“回來了？”諾薇抬起頭，語氣故作平靜。
“嗯。”路遠走到床邊，將金屬盒子放在桌上，“給你們帶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妮娜立刻來了精神，顧不上屁股還疼，一骨碌爬起來湊到桌前。
路遠開啟盒子。
金色的光芒從盒中溢位，照亮了整個房間。
盒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好幾套服裝——每一套都由兩個版本組成，一套適配人類形態，一套適配蟲族形態。
第一套是典型的“女教皇”風格的長袍——通體金色，領口高聳，肩部設計成誇張的翼狀結構，腰間束著一條由能量結晶編織而成的腰帶。長袍的下襬分成三層，每一層都繡著精美的符文圖案，走動時會隨著步伐飄動，宛如金色的波浪。
配套的頭飾是一頂簡約的冠冕，同樣由活體骨骼編織而成，但比諾薇的皇冠更加輕盈，更像是面紗與女教皇頭冠的結合體。
“這是……”諾薇的眼睛亮了起來。
“女教皇風格。”路遠笑著說，“我覺得很適合你。”
諾薇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套服裝，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而溫暖，像是觸控著活著的生物組織。
“它……是用生物質做的？”
“對。”路遠點點頭，“我用天樞這邊的生物列印技術，結合蟲族的基因編碼工藝，專門給你們倆定製的。每一套都有自我修復功能，還能根據你們的體型自動調整尺寸。”
諾薇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抬頭看向路遠，眼中有什麼東西在閃動。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別急著謝，還有呢。”路遠又從盒子裡拿出第二套服裝。
這一次，是一件婚紗。
純白的婚紗，通體由半透明的生物纖維編織而成，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婚紗的剪裁完美貼合蟲族女性的身體曲線，從肩部向下延伸，在腰部收緊，然後在臀部以下散開，形成一層層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裙襬。
裙襬的邊緣鑲嵌著細小的能量結晶，像是撒在銀河裡的星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婚紗胸口處的那枚吊墜——
那是一枚戒指。
金色的指環，戒面上鑲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紫色晶石，晶石內部有光芒在流轉，像是蘊含著一個微型的星系。
諾薇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枚戒指，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這……這是……”
“戒指。”路遠輕聲說，“求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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