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聞言眉頭緊蹙,眼底只剩無奈與不耐,清晰開口。
“你認錯人了。”
“三月前我去往大相國寺,是與我夫君梁元芳一同前往,為我病重的母親祈福。”
“那日我揮手微笑,是因為我的夫君恰好站在你的身後。”
“我自始至終,從未看過你一眼,更不認識你。”
短短數語,徹底擊碎男子心中執念。
居然是他一廂情願。
他臉色驟然漲紅,情緒瞬間失控,雙目赤紅,瘋狂搖頭。
“我不信!你在騙我!你一定是礙於王府權勢,不敢與我相認!”
“今日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走!”
說罷,他抬手指向身前的梁元芳,高聲挑釁。
“梁元芳!敢不敢與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你我比武定輸贏,誰輸,誰便主動退出,放棄迎娶清歡的資格!”
滿庭譁然,無人不覺得此人荒謬可笑。
端坐主位的梁元宸神色淡然,淡淡抬手,出聲制止躁動的眾人,語氣漫不經心。
“聒噪,拿下即可,不必打死。”
話音剛落,立在殿側的禁軍護衛沈策,腳步沉穩跨步而出。
沈策禁軍出身,身手利落,實戰經驗頗豐。
面對這個情緒失控張狂挑釁的年輕男子,他出手快準狠,招式剋制有度,不過短短三五回合,便輕鬆將男子按倒在地,徹底制服,動彈不得。
年輕男子被死死按在冰冷青磚地上,動彈不得,瞬間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渾身痠痛,張口嗷嗷大叫。
“我的波稜蓋!我的胯骨軸!我的老腰啊!疼死我了!”
誇張又滑稽的痛呼響徹肅穆喜慶的正堂。
坐在皇帝身側的楊玲瓏,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男子,肩膀控制不住輕輕聳動,強忍著心底的笑意,險些當場笑出聲。
她心裡暗自吐槽。
原以為是小說裡霸道俠客強制愛,勇搶新娘的霸氣名場面,到頭來,竟是個外強中乾,自我感動的無腦憨批。
沈策將鬧事男子死死捆住,五花大綁,單手將人提溜起來,大步走到皇帝面前。
他抬手,直接甩了對方一巴掌,聲音冷硬。
“報上姓名來歷。”
男子被捆得動彈不得,依舊氣焰囂張,惡狠狠盯著上座的梁元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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