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嫵斟酌再斟酌,心中千言萬語,最終落筆只留下一句話【臣妾平安無事,陛下勿憂】
趙淮一把將信紙奪過,看見上面的內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皇后娘娘耳朵不好使?我要你寫信,讓大雍國的皇帝退兵!放我們回南越國!”
楚月嫵瞥了他一眼,冷著臉嘲笑:“你急什麼?我大雍國的軍隊已經將你們團團包圍,你們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你!”
趙淮的屬下一聽,表情氣急敗壞,當即拔刀對著楚月嫵。
“把武器都放下!”趙淮臉色更加難看,嚴厲呵斥他們住手。
楚月嫵不慌也不怕,眉眼冷冷,繼續說道:“趙淮,當務之急,是讓我家陛下息怒消消火,免得氣瘋了直接將你們宰了!”
“皇后娘娘在我們手中,他不敢!”
趙淮面色陰沉的看了楚月嫵一眼,重新鋪開信,在楚月嫵的字跡後面添上他的條件。
一隻手抓著抖了抖,吹乾墨跡,趙淮動手摺疊裝入信封。即將命人送出去的時候,趙淮不知想了什麼,抓出了腰帶的匕首。
“皇后娘娘,得罪了。”
“趙淮,你想做什麼?啊!”
楚月嫵一聲痛呼,被趙淮扯著腰間的長辮子,匕首寒光一閃而過。他割斷一截楚月嫵的頭髮,連著信封一起交給手下:“速去陣前,告訴大雍國皇帝,明日天亮之前,他若不退兵放我們回南越,下次就不是頭髮了。”
“是!”
傳信的人匆匆離開。
趙淮心事重重收回視線,對上楚月嫵驚怒憤憤的眼神。
楚月嫵奔波途中為了方便打理,將滿頭青絲編織成一條及腰的長辮子。剛剛被趙淮粗暴的抓住一割,頭髮散亂,腰後一大截頭髮都沒了。
長髮及腰,變成了長髮垂背。
楚月嫵又氣又心疼,眼睛都紅了。
趙淮理直氣壯的跟她對視,“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皇后娘娘心中有怨有恨,不該對我,該衝著你的丈夫,大雍國的皇帝!是他侵略南越,才有此下場。”
“是嗎?”
楚月嫵冷笑諷刺他:“趙淮,分明是你們南越先恬不知恥,惡毒綁架折磨一個年幼的孩子,才招來如今的滅國之禍。你們南越是咎由自取!”
趙淮氣道:“我父王已經死了!”
“蜀王中毒,不是你們南越所為?綁架我兒,不是你的主意?裝什麼裝,你和你父王是一丘之貉!”
楚月嫵字字誅心,趙淮無法反駁。
這時,一人過來提醒:“王子,天黑風寒,我們需要先找個過夜的地方。等大雍國退兵,才能過河。”
趙淮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點頭:“好。”
等他再次抬頭,楚月嫵已經主動坐回馬車裡,神色冰冷,撐著臉望著車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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