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手機螢幕的光芒黯淡下去。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機的微光。螢幕上播放著一檔無人關注的深夜綜藝,聲音被調得很低。
白川悠收回手,視線垂下,落在懷裡的真晝身上。
真晝側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他的大腿。她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式襯衫,下襬因為動作捲起,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大腿。
她半眯著眼,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電視機的光,眼底氤氳著一層水汽。
白川悠的手指穿過她淺金色的長髮,輕輕打著圈按壓。
真晝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鼻音,腦袋在他腿上蹭了蹭,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困了?”白川悠聲音很輕。
真晝搖頭。她伸出手,抓住白川悠胸前的衣襟,“悠剛在看手機,沒有看我。”
白川悠嘴角勾起弧度。他俯下身,鼻尖抵住真晝的鼻尖。兩人呼吸交融。
“現在我只看你。”
白川悠覆上那兩片柔軟水潤的唇。
真晝閉上眼,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她毫無保留地迎合,唇舌相依,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變得極其清晰。
白川悠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逐漸升高的體溫。
他的手向下,探入襯衫下襬,觸碰那片細膩的肌膚。
真晝睜開眼,睫毛微微顫動,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她按住白川悠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悠……”真晝聲音發顫。
“怎麼了?”
真晝視線躲閃。她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
“時間不早了。”真晝咬住下唇,“我們……回臥室好不好?”
“不好。”白川悠拒絕得乾脆利落。
真晝眼眶泛起紅暈。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落地窗。窗簾沒有拉上,東京璀璨的城市夜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外面看不到這層高階公寓的內部,但這種空曠的半開放環境,還是勾起了她的羞恥心。
“這裡不行。”真晝手指收緊,攥住白川悠的袖口,聲音帶上了一絲祈求,“去臥室。”
“為什麼不行?”白川悠反問,
“你說過,只做我一個人的笨蛋。”他壓低聲音,“既然是笨蛋,就乖乖聽話。”
真晝看著上方那雙深邃的眼睛,心底僅存的抗拒徹底瓦解。她鬆開攥著衣角的手,呈現出完全服從的姿態。
。扣紐的衫襯上搭指手的悠川白
。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