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結束,暴青也算是見識到了張書珩家對這個縣裡的影響力了。
這些人不是全部,還有很多人是過不來的,或者說一些人是不會在今天請客的。
後續張景松還會和一些人吃飯,不過那些人就和暴青沒關係了,今天請的都是實權人物,主要就是給暴青鋪路,等過兩天的大會一開,眾人知道了這個新縣長是自己人,也就知道該跟誰彙報工作了。
暴青的工作也就好展開了。
暴青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開車的張書珩,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底層的力量。
張書珩注意到了暴青的視線,笑著開口:“這麼看著我幹嘛?”
“沒事,就是沒想到你這張臉這麼有用。”
暴青笑了笑,看著前方。
張書珩笑著搖了搖頭:“我大伯是暴爺爺的學生,說到底,我們也只是暴爺爺這棵大樹的枝幹。”
聽著這話,暴青笑著看著張書珩:“其實你也挺適合當官的。”
“我不行,我這人第一天上任,第二天就因為作風問題被拉下馬了。”張書珩笑著說著。
“作風問題只是小問題。”暴青卻搖了搖頭,不過下一秒,暴青畫風又一變:“不過你不當官,經商也挺好的,有你大伯有我,還有我爸我哥,也確實不缺你這麼一個當官的了,好好賺錢吧,別虧待鸞兒就行。”
“你這話說的,鸞兒是我的寶貝,我就是虧待自己也不會虧待鸞兒的。”
張書珩笑著開口,開車把暴鸞送到了酒店,暴鸞這兩天在酒店裡住,明天她要去市裡,後天又被市組織部長送下來。
不過張景松明天下午就要去省裡了,也要被省裡的組織部送著上任,不過變成了副部長,省委組織部長可不會送一個人上任。
而且張景松都不是一把手,這次張景松確實升了,這些年落下的進度也都補回來了,從縣委書記,一步跳到了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
也就是所謂的市委第三把手,這個進步是十分大的,下一步就是市長和市委書記了,要是按常規最多升個副市長,這往上爬的話,中間就可有好多坎了。
“早點休息。”
張書珩看著下車的暴青,笑著開口。
“嗯,你也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今天我就不說什麼了,下次喝了酒別開車。”
說完,暴青轉身進了酒店。
張書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確實喝酒了,不過不多,他都是控制著量的。
開車回到家裡,陸令昭看見張書珩回來了,聞到張書珩身上的酒味,臉色一變:“你喝酒了?”
“一點。”
張書珩笑著捏了捏陸令昭的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陸令昭看著張書珩,不說話,就直勾勾的盯著。
“怎麼了這是?”
看著陸令昭的樣子,張書珩疑惑的看著她,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幫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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