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珩的眼神朝著甘晚晚看過去,甘晚晚立馬也撇過了腦袋,撅著嘴吹著口哨。
“算了算了,咱不跟她們一般見識,也不跟她們玩了。”
張書珩輕輕拍著林知夏的背,輕聲安撫著。
“她倆太欺負人了,我本來就玩的差,就這樣她倆還要給我做局,嗚嗚嗚。”
林知夏抱著張書珩的腰,她真的好委屈啊,不過委屈的其實不是陸令昭她們給自己做局,而是好像她倆在拿自己當外人。
張書珩轉頭瞪了一眼陸令昭和甘晚晚,摟著林知夏進了廚房:“好了,乖,別哭了,都不好看了,她倆就是無聊,別理她倆了,好不好?乖。”
“我就是氣不過嘛,她們贏我錢,我又不會說什麼,幹嘛要作弊呀。”
林知夏靠在張書珩懷裡,心情真的很差。
“我一會去收拾她倆,好不好?”
張書珩笑著擦了擦林知夏的眼淚,在她的俏臉上親了親。
“嗯,狠狠地收拾。”
聽著張書珩說要收拾了,林知夏也不哭了,咬著牙看著張書珩說著,小拳頭還揮了揮。
“好。”
張書珩推著林知夏的肩膀:“好了,你們先去玩吧,一會我找時間收拾她倆。”
笑著把林知夏推出廚房,張書珩再次忙了起來。
林知夏出了廚房,徑直走向了暴鸞,把暴鸞從輪椅上抱了下來,放在了沙發上,抱住了暴鸞:“鸞兒,還是你好,咱倆不跟她們兩個大壞蛋玩。”
暴鸞傻乎乎的點了點頭:“嗯,她倆壞蛋。”
陸令昭聽著這話,挺著肚子站在兩個人面前:“喂,說誰壞蛋呢?”
暴鸞縮了縮脖子,林知夏撇了撇嘴:“誰答應就說誰呢。”
林知夏不害怕陸令昭,兩個人以前本來就是朋友,而且關係挺好的,現在關係自然是更加好了。
陸令昭看著林知夏,笑著轉頭對著甘晚晚開口:“晚晚,你過來幫著扶著鸞兒。”
“好嘞姐姐。”
甘晚晚笑著就從另一邊把暴鸞扶住了。
陸令昭反派一樣的笑了兩下,直接騎在了林知夏的腰上,上下其手的揉著林知夏的臉,還有撓著林知夏的癢。
“你別鬧。”
林知夏沒辦法擋,她的手,一隻扶著陸令昭的腰,一隻扶著陸令昭的肚子,根本沒辦法還手。
“嘿嘿嘿,讓你說我是壞蛋。”陸令昭笑著欺負著林知夏。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書珩站在了陸令昭的背後,一把把陸令昭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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