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不自覺飄向曾經那場夢境。
他心中暗自思忖,一名準聖後期,亦或是準聖圓滿的祖巫,單憑肉身衝撞,當真能夠撞塌這整座不周天柱?此事細細想來,疑點重重。
莫非其中藏有不為人知的陷阱與玄機?
江白沉吟良久,得不到確切答案,轉念一想,或許並非蠻力自外擊碎,不周山本體堅不可摧,可萬事萬物,再堅固的堡壘,往往潰於內部。
巫族身負盤古血脈,本就與不周山同源,有機會深入天柱內裡,從根基處撼動,倒也說得通。
一念及此,江白不禁心中暗歎。
盤古留下的這幾位子嗣,當真稱得上是一群“大孝子”。
巫族將來一舉崩塌不周天柱,撕裂天地;日後三清於封神量劫之內,相互博弈,打得天崩地裂。
思及此處,江白輕輕一笑,收去紛飛雜念。
不周山雖好,卻不是久留之地,遇上祖巫可不太好,他不再駐足,調轉遁空梭方向,化作一道銀輝,向著洪荒南方疾馳而去。
遁空梭銀輝穿破南荒層雲,江白一路南下,腳下山川遍佈溼熱瘴氣,火焰靈脈縱橫交錯,正是洪荒南方大地。
正縱梭前行,一道熟悉的道韻遙遙撞入感知。
江白心神微頓,竟是后土。
這是他眼下並不想過早相逢之人。
遠遠望去,后土立於一片古戰場殘墟之上,身前懸浮一顆漆黑圓珠,圓珠流轉沉沉靈光,一縷縷真靈自戰場屍骸間飄蕩而起,被圓珠牽引,緩緩收入其中。
這些殘魂,有巫族亦有隕落妖族,皆是戰死之後,連真靈墜入血海的資格都沒有,再放任游離在外,遲早要隨風消散於天地之間。
后土雖不分種族收取,心底終究偏護巫族,但凡巫族殘魂會優先接引。
若是放任這些真靈流落洪荒,只能慢慢湮滅;就算那些墜入血海的真靈,也好不到哪裡去,血海煞氣侵蝕之下,真靈依舊會緩緩消融,只是消散的速度緩慢而已。
江白悄然落於不遠山巔,二人遙遙相對,久久無言。
最終還是后土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悲憫,迴盪在殘破戰場之上:
“你說這天地萬靈,死後真靈便會消散,當真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嗎?”
江白輕輕一嘆:“若是洪荒天地法則日後趨於完善,或許會有一線生機,但放在當下,便是這般結局。”
后土抬眸望向江白,目光沉靜:“一直在用幽冥珠收納真靈,我已經窺見了未來。洪荒生靈身死之後,尚可再有下一世輪迴。”
江白心中猛地一動。
他本以為,后土是目睹億萬生靈慘死、真靈在血海無盡煎熬,才心生大願以身化輪迴。
未曾料到,后土竟然在這個時候,便窺見輪迴的雛形。
她為何此刻便察覺到這般天機,還特意來問自己?
江白壓下心中波瀾,面上依舊淡然無波:“不知后土道友窺見何等景象,可否講與我一聽?”
。言不口緘便,獲所無一卻,後之刻片,倪端一出尋中之神他從圖試,眼雙白江著盯,眸凝土后
。默沉長漫陷度再間野曠
”。路退條一下留,族巫為能許或舉此,做去手放管儘,事之做想中心你說以可我但,告相能不我,來而何從緣機這是只,機天關相許些曉知實確我,友道土后“:口開緩緩,刻片索思白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