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周沫，似乎想知道周沫的想法。
周沫對上趙一鳴的眼神：“如果是你的，我們一起養；如果不是，你就跟她把話說清楚，然後我們繼續我們的生活。”
趙一鳴心裡無比感動。
柳曼麗站在原地，看著趙一鳴和周沫站在一起的樣子，表情慢慢冷了下來。
她將那張報告單收起來，轉身準備走。
“柳曼麗。”陳嶼叫住了她。
她停下腳步。
“親子鑑定，你願意做嗎？”
柳曼麗沒有回頭。
她站在那裡，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繼續往前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趙一鳴靠在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陳嶼：“老陳，剛才謝謝你。”
“謝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你做了。”趙一鳴說，“你告訴我別慌。”
周沫站在旁邊，看著陳嶼，也輕聲說了一句：“陳先生，謝謝你。”
“叫我陳嶼就行。”
周沫點點頭：“好，謝謝你，陳嶼。”
陳嶼拿起外套就準備走了。
“老陳。”趙一鳴叫住他，“你不留下來繼續吃了？”
“你們倆現在需要時間好好緩一緩，把一些該說的再好好說清楚。”陳嶼走之前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
“我就先走了，下個月張浩他們回江城的時候，別忘了請客。”
趙一鳴笑了：“忘不了。”
陳嶼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夜風裹著涼意，吹在身上有點冷。
他將外套拉鍊拉到頂，站在路邊等車，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
柳曼麗手裡舉著那張檢查報告單的樣子，像極了電視劇裡那種“帶著孩子回來認爹”的經典橋段。
但她最後那個轉身和沉默，其實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陳嶼大概能猜出柳曼麗為什麼會整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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