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洲靠在酒吧的沙發上，看著眼前的陳嶼，腦袋還有些暈。
陳嶼的臉在他眼裡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看著有點恍惚。
“你怎麼突然來了？”他問。
陳嶼給陳沐洲倒了杯水，將水杯推到陳沐洲面前，“程風哥給我打電話，說你在他這兒喝多了，他臨時有事得走，讓我來接你。”
陳沐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程風呢？”
“剛走。”陳嶼在對面坐下，“他說醫院突然有急事，他必須回去處理，走之前讓我務必把你安全送回家，還讓我轉告你‘下次喝酒找你弟去’。”
陳沐洲沉默不語，默默在心裡給程風記了一筆。
“走吧。”他站起來，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
“哥，你能走嗎？”陳嶼關切道。
“能走。”
剛說完，陳沐洲的身體就晃了一下。
陳嶼趕緊伸手扶他。
陳沐洲擺了擺手，表情有些尷尬，等站穩之後，慢慢往門口走。
出了酒吧，夜風迎面吹過來。
陳沐洲被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陳嶼在旁邊說了一句：“哥，我從爸那邊瞭解了一些事。”
陳沐洲愣了一下，“爸跟你說了什麼？”
“都說了，趙素芸的事，還有你小時候的一些事。”
陳沐洲皺起了眉：“什麼時候說的？”
“剛剛晚飯結束後，我去找爸問的。”陳嶼說，“他跟我說著說著就全交代了。”
陳沐洲沒有接話。
他沒想到陳崢會把這些事全告訴陳嶼。
那些事他瞞了陳嶼好多年，一直沒打算讓他知道。
“哥。”陳嶼開口，語氣很認真，“謝謝你。”
陳沐洲：“陳嶼，那些事都過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哥。”陳嶼繼續說，“有些事你不用一個人扛，我現在長大了，也能幫上忙了。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者有什麼需要我做的，直接跟我說就行。”
陳沐洲看著陳嶼一臉認真的模樣，嘴角彎了彎。
陳嶼真的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哥哥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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