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終於到了宴會散場的時候。
蘇婉站在門口送客，笑得臉都快僵了，但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豪門千金儀態。
陳嶼混在人群裡往外走，遠遠朝蘇婉點了下頭算是告別。
蘇婉衝他比了個口型，陳嶼辨認了一下，似乎是“記得我說的話”。
他想了想，大概是讓他轉告他哥“下次自己來”那件事。
行吧，回頭他給陳沐洲發個訊息，至於他哥來不來，那就是他哥的事了。
陸晚霜走在他旁邊。
陳嶼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何助理發訊息，告訴他準備離開。
剛按下發送鍵，他餘光掃到酒店大堂的旋轉門外面，人群裡似乎有一個眼熟的背影，正在往停車場方向走。
那是一個女生的背影，身形纖細，頭髮披散著，穿著一件淺色的外套。
陳嶼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他盯著那個背影，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猛擊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腳比腦子先動了，邁開步子往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陳嶼？”陸晚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去哪？”
陳嶼沒回答。
他穿過旋轉門，走到停車場入口附近，左右掃了一圈。
人很多，散場的賓客陸陸續續地往車上走，幾個司機舉著牌子等人，還有幾個服務生在引導車輛。
那個穿著淺色外套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陳嶼站在原地轉了一圈，視線掃過每一個角落。
什麼都沒有。
那個背影似乎是徹底融進了人群裡，又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陳嶼冷靜下來。
剛才那個背影，他其實也只看到了一個不算清晰的輪廓。
他皺起眉，抬手揉了揉眼睛。
會不會是自己眼花了？
昨晚沒睡好，今天又應付了一整晚的應酬，看岔了也說不定。
一個背影而已，相似的背影滿大街都是。
“陳嶼。”陸晚霜跟了上來，來到陳嶼旁邊，表情帶著些許困惑，“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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