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業聽到大哥這話,當即抓起桌上的電話,就要通知人事下發開除通告。
“等一下。”宋建國抬手攔住他,目光冷靜,“直接開除容易,可謠言已經散出去了。單單把人開掉,外面那些閒話未必能止住。咱們得當著長隆工程圈不少包工頭、老工人的面,把前因後果講清楚,當眾給唐想洗清汙名。”
宋建業放下聽筒,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開個小型的行業碰頭會?”
“對。”宋建國緩緩點頭,“把周邊幾個工地的帶班、老匠人都請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王大頭深夜騷擾唐想、反咬栽贓,還有他四處散播謠言的事情全部攤開。當眾宣佈開除,把真相說透。一來平息流言,二來也是給所有工人立規矩,建業絕不縱容這種欺壓新人、造謠毀人名聲的惡行。”
“好,就這麼辦!”宋建業深吸一口氣,“我馬上安排人通知參會,同時讓人把王大頭叫到辦公室來。”
沒過多久,王大頭被人帶到辦公室。他一路上還暗自得意,以為謠言已經起了效果,宋建國就算查到一點舊事,也會被流言干擾。
一進門,看見宋建國冷若冰霜的臉,還有一旁宋建業壓不住的怒火,他心裡咯噔一下,剛剛那點僥倖瞬間垮了大半。
宋建國把一疊收集上來的證言和工人的口述記錄推到桌子中間,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王大頭瞥了一眼紙上的記錄,臉色唰地發白,嘴硬道:“宋總,這……這都是別人胡亂編排的,不能當真。”
“胡亂編排?”宋建國淡淡開口,“當時在場的好幾個人都能作證。那天夜裡你闖進唐想的工棚圖謀不軌,唐想不從,你當眾汙衊她攀附你。現在事情敗露,又跑到各個工地到處散佈謠言,刻意損毀唐想的名聲。”
王大頭一聽,心涼得徹底,慌忙開口:“宋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 宋建國冷冷一笑,“那你和劉英的事,也是別人陷害你的?”
這話如同當頭一擊,王大頭瞬間冷汗直流。他萬萬沒想到,宋建國居然查到了他和劉英的私情,還想繼續狡辯。
“夠了。” 宋建國猛地一拍桌子,“證據擺在眼前,你還不知悔改!當初念在舅舅的情分,一次次包容你。你倒好,仗著親戚身份在工地為非作歹,亂搞男女關係,逼走能幹的人手不說,現如今還惡意造謠傷人!”
“建業工程正式通知你,即刻解除勞動合同,當場開除。並且這件事,我們會在行業碰頭會上公開說明,長隆圈內所有工地都會知曉你做的這些事。”
“不要!”王大頭瞬間急了,往前跨一步,“宋總,求求手下留情!一旦圈內通報,我以後在長隆所有工地都找不到活幹了!看在你舅舅的面子……”
“正因為顧及我舅的情面,先前才給你留餘地。”宋建國眼神沒有半分鬆動,“可你不知收斂,還繼續造謠害人。情面,早就被你自己耗盡了。”
說完王大頭被保安帶出辦公室,失魂落魄。等待他的,是整個長隆工程圈的唾棄。
很快,行業碰頭會如期安排。不少包工頭、老工人接到通知趕來。會上,宋建國不偏不倚,完整講述當年在建業工地發生的全部經過,拿出證人證言,當眾揭穿王大頭編造的謠言,正式對外澄清,唐想當年是受害者,絕非他們口中攀附別人的人。
訊息一傳出去,那些四處流傳的閒話瞬間被戳破。
不少聽過謠言的工人恍然大悟,紛紛暗罵王大頭歹毒。
訊息很快傳到信得過工程隊的工地。
李家豪拿著別人捎來的訊息,匆匆找到唐想和李信。
“想姐,李信哥!建業那邊直接開了行業大會,當眾把所有事全攤開說清楚了!王大頭當場開除,還在整個工程圈內通報,那些滿天飛的謠言,一次性全澄清了!”
劉大仁、王剛和李信全都驚得愣住。李信心裡透亮,宋建國能召集這麼多業內大佬開這場會,哪裡只是單單開除一個王大頭那麼簡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他這根本就是衝著唐想來的。
唐想停下手裡核對圖紙的筆,愣了好一會兒,長長吐出一口氣。壓在心底這麼久、如芒在背的汙名,總算徹徹底底洗乾淨了!
旁人只當宋建國是秉公辦事,可李信心底那根弦繃得更緊。不惜動用這麼大的人脈,專門召集行業眾人,大張旗鼓替唐想洗刷汙名,這份心意太重,也太扎眼。宋建國這是在整個工程圈替唐想撐腰,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對唐想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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