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憫鴻在門外,足足站了三個小時。
腿早就麻得不是自己的了,腳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可她就是鬼使神差地挪不動步。
直到屋裡那一聲拔高了又驟然落下的驚叫過後,一切才偃旗息鼓,煙消雲散。
何憫鴻這才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開門,“咔噠”一聲擠進去,再輕輕帶上門,跟做賊一樣,一溜煙竄回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一聲關門聲,不大,卻還是透過薄薄的牆壁,鑽進了2202主臥。
朱喆本來還癱在那兒回味呢,一聽見這動靜,“唰”地一下就睜開了眼。
那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羞憤欲死,恨不得地板上立刻裂開一道縫,把自己整個埋進去。
她一扭頭,看見旁邊的許成居然還在那兒笑得一臉欠揍,氣得伸出手,在他腰上那塊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邊擰一邊小聲埋怨,“你怎麼就不知道提醒我一聲啊!”
“也不知道剛才回來的是阿初還是阿鴻,萬一真被她們聽去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以後還怎麼在她們面前抬頭啊!”
“我怎麼知道她回來的那麼快?”朱喆一聽許成說這話,掐的更快更狠,但吸力卻更強了!
許成被她掐得也不躲,就那麼壞笑著看她:
“怪我?剛才是誰跟八爪魚似的纏著我不放?我好幾次說要停,是誰死活不讓?嗯,而且到現在還沒放開我?”
“閉嘴!”
朱喆被他說得更炸了,低頭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許成哈哈一笑,一手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用透視眼看見的,門外那個站得腿都打顫、臉色嬌豔欲滴的何憫鴻。
說真的,何憫鴻剛剛那副樣子,可比她平時戴著眼鏡、端著架子講大道理的時候,好看一百倍。
許成咂咂嘴,心裡倒是坦然了——
也是,那位正主本來就是謀女郎出身,底子擺在那兒,怎麼可能不美。
“喂!想什麼呢!”朱
喆見他居然還在發呆,更氣了,又張嘴輕輕咬了他一下,“趕緊起來穿衣服!走!現在就走!”
“急什麼。”
許成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咱倆正經男女朋友,關起門來辦這點事,合情合理,你害什麼羞?”
“再說了,你不是老說她們倆不是外人嗎?聽見就聽見了,多大點事。”
“那不一樣!”
朱喆把他往床下推,“快去快去!被撞見了我臉往哪兒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