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跟勞勃議完事,溜溜達達回了後宮。
阿里森和海倫娜母女倆剛醒,正披著絲綢睡袍坐在床邊。
見他進來,也不意外,很自然地起身,一左一右把他按倒在軟榻上,給他捏肩踩背。
精油被暖爐溫得化開,兩隻柔嫩的腳掌心貼著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推,滿室都是那股淡淡的、讓人骨頭都酥了的花香。
“啪嘰啪嘰”一聲聲接連不斷,軟糯糯的!緊接著就是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君臨的首相塔,勞勃·拜拉席恩一身長袍。
正站在掛著維斯特洛地圖的牆前,把一封蓋著國王印章的徵召令,遞給一旁的學士。
“發出去。”
他聲如洪鐘,“給每一個封君,封臣。”
學士躬身領命。
一隻又一隻白渡鴉,撲稜著翅膀,從紅堡的鷹巢裡沖天而起,朝著北境、西境、河灣、谷地、多恩,各個方向飛去。
議事廳裡,已經吵成了一鍋粥。
財政大臣斜著眼,把那封徵召令往桌上一拍:
“打厄斯索斯?渡海去打那幫自由城邦?國王之手大人,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國庫現在的存金,連給軍隊的軍餉都不夠!”他對乞丐出身的國王之手,一向是看不上的,言語之中多加諷刺,可勞伯看都沒看他一眼。
海軍大臣更是直接:
“我們的艦隊,根本不足以運輸那麼多人!跨海遠征幾千哩?補給線拉那麼長,一旦被人截斷,大軍就得餵魚!這仗不能打!”
兩人說得慷慨激昂,滿以為勞勃會猶豫。
結果勞勃只是抬起眼皮,淡淡掃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這是陛下的命令。”
就這一句話。
財政大臣和海軍大臣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反對,“咔”地一下全嚥了回去。
陛下的命令。
那個一個人騎著龍、屠盡了坦格利安王族、把鐵王座變成自己想要什麼就變什麼的男人的命令。
誰反對?
反對的人,現在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閉上了嘴。
命令一下,各路諸侯的回信,跟雪片似的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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