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睡得正香。
雖說以他如今的修為,早已可以長久不眠,但他還是習慣讓自己保持著像個普通人一樣的作息。
就在這時,心頭那點玄妙的警兆,忽然輕輕一動。
他猛地睜開眼睛。
正好,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做賊心虛的眼睛。
葉琳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半跪在床邊,赤著一雙小巧的腳丫子,左腳那晶瑩剔透、塗著淡粉色美甲的腳趾,都快湊到他臉跟前了。
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安靜。
“好啊。”
許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個翻身坐起,不由分說,便把那隻正要縮回去的小腳,穩穩地拿捏在了掌心。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細膩的腳背上摩挲把玩。
“你、你快放開!”
葉琳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渾身一個激靈,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雙頰“唰”地漲得通紅,連額頭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被觸及了身上的敏感之處。
許成狹促地一笑:
“怎麼?只許你葉大小姐對我惡作劇,就不許我還手?”
“哼。”
葉琳強撐著,硬擠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頭扭到一邊。
可那微微發顫的嗓音,和額頭上的薄汗,卻把她的硬撐出賣得乾乾淨淨:
“本小姐心裡煩,苦中作樂,不行嗎?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跟我一個小女人計較什麼?快放開。”
“不。”
許成搖搖頭,一本正經,“你錯了。這正是男女平等的表現。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只不過你沒成功,我成功了而已。”
面對這套歪理,葉琳氣得直磨牙,偏偏那隻腳被人攥在手裡,動彈不得。
僵持了片刻,她終於洩了氣,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可憐巴巴的尾音:
“好哥哥……你快放了我吧。”
“我就是被我爸媽那點破事弄得不開心,想捉弄你一下,出出氣……求求你了。”
”。了對就這“
”。係關麼什沒你跟,的媽爸你是都,事些那?的心開不好麼什有“,松沒卻上手,笑了笑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