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夫人看到鐲子,順勢誇讚道,“吳夫人,你這手鐲也太漂亮了吧?”
這是私底下的聚會,無關人員都清空了,露不露富也無所謂,說話氛圍可以輕鬆一點,所以她嘗試透過誇讚首飾品來拉近距離。
吳夫人笑笑,“這個是我偶然淘到的,緬甸的老坑玻璃種翡翠。這邊不愛戴這種材質的飾品,大多喜歡白金珍珠,但我的愛好小眾一些。”
徐靜恩陪林美旭帶著這些夫人走走逛逛,默默觀察著,如果不提到她就不會開口,充當一個安靜的陪客。
但等客人離開後,那隻翡翠手鐲轉移到了徐靜恩的左手腕上。剛剛吳夫人說她穿這條米白色的裙子文文靜靜的,配這條手鐲正好,是送給她的見面禮。
但玻璃種翡翠的價格於“見面禮”來說太過昂貴了。不過徐靜恩知道,這是吳夫人給林美旭的中介費。
那些財閥夫人今天來美術館的目的是為了討好她,她卻要和林美旭打好關係。在社交圈中,兩人目前的生態位是一樣的,其他人處於下層。
但坐上車後,林美旭在徐靜恩要摘下來時攔住了,“戴著吧,挺襯你膚色的。”
一隻手鐲而已,對鄭家來說根本看不上眼,林美旭只是為了處理好鄭吳兩家的關係才讓徐靜恩收下的,免得人回去多想。
“我今天帶你來,也有讓你熟悉事務的意思。靜恩,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打算嗎?”
徐靜恩點頭,“記得的,母親。”
林美旭之前公開跟徐靜恩談過,說鄭其緒有意把她的戶籍從趙室長家裡遷出來,轉到自己名下,讓徐靜恩成為真正的鄭家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在畫餅,但兩人憑空生一個孩子出來需要花費的時間以及未知性都太多。
而如今恰好有一個成績優異、容貌姣好、行事挑不出錯處,還無依無靠的孤女。
林美旭並不怕把人捧得太高,到時候羽翼豐滿飛走了,因為女人想要在夫家過得好,尤其是有錢有權的人家,向來是需要依仗母家的。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她真的把徐靜恩當女兒,只是一種互相利用的關係。
有的人被稱為“母親”,可並不履行身為“母親”的義務。有的人不是“母親”,卻做著母親的事情,而林美旭在扮演徐靜恩的母親。
見她配合,林美旭滿意笑笑,牽住她的手,“是了,除了課本上的知識,我們還要學點實用的東西,這樣以後嫁人,路才會走得順一些。”
——
而此時的南家,難得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飯。
菜品都是南父一個人做的,南晟優迎他進門就看上了兩點,一是沒有男性過分的自尊心,懂得婚姻最需要維繫的本質,二是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
“岳父最近身體狀況不大好,我讓醫療團隊住家裡24小時照看,免得被外面媒體拍到,惹出一堆是非。”
南晟優點了點頭,贊成他的做法,“人上了年紀,難免會生病。你常去看看,替我儘儘孝心。”
“我知道的。”
兩人說了這麼多,還事關爺爺的身體健康,卻見一貫懂事的南文佑一聲不吭。
南晟優奇怪地看過去,發現兒子在發呆,於是伸手推了推,“文佑,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南文佑回神,掩飾道,“學習的事,學校通知最近要模擬考。”
撒謊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但兒子大了,有私事很正常,南晟優沒戳穿,“你最近有沒有跟錫周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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