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了。”黃河水無奈笑道：“又是米又是油，還都是大份的，擱我兩隻手確實拎不了。兩條老腿爬樓梯都算勉強，更別說還要拎這麼多好東西。”
兩人一起上樓，邊走邊聊。
黃河水擱下東西，喘著氣開啟門。
林梨花幫他把所有東西都拎去了廚房，在臥室門口跟黃江山打了招呼，聽他說頭不暈了，才放心道別離去。
黃河水關上門，問老大哥吃飯沒。
“喏……梨花讓老楊給你留了一份，還熱乎著呢。”
黃江水接過，開啟吃起來。
“女領導也有女領導的優勢。瞧瞧，這樣的體貼和細膩只有女領導才可能有。”
黃河水脫去外套，洗手坐在餐桌旁。
“是啊……梨花她確實很不錯。”
黃江水的筷子一滯，挑眉戲謔問：“怎麼？服了？”
“不得不服呀。”黃河水答：“這半年來，她的能力眾人有目共睹。小婉沒怎麼回來，老李也就偶爾來露露面，撐撐場面，出版社裡裡外外都靠著小梨花。這半年來，盈利不僅沒降，反而升了四分之一。明年的訂閱九成仍在，而且還漲了一兩萬個新訂閱。”
“嗯。”黃江山點頭：“這是硬實力。”
黃河水低笑：“不止硬實力，她的軟實力也不差。這幾個月來，出版社井井有條，從上到下，多數人從一開始的抗拒瞧不起，慢慢被她的能力折服，到最後徹底心服口服。她呀，現在的人緣絕對是數一數二。”
說到此，他揉了揉眉頭。
“我呀，年紀一大把，不僅能力比不上人家，就連精力都比不上。你的年禮，還是小梨花幫忙拎上來的。走到二樓拐角，她還幫我拎了一桶油。嘖嘖！不得不服喲！”
黃江水滿意點頭，道：“你能看得開，想得開，便是最好的。”
“我……我可什麼都沒說。”黃河水微窘，眼神躲閃：“你別胡咧咧。”
黃江水呵呵嘲笑：“知弟莫若兄。你一開始以為李老哥要退了，接下來按資歷按輩分都得輪到你。誰知江婉做事不拘一格，直接從年輕人中培養。你那會兒的委屈和不服，我可都看在眼裡。”
“八百年前的事了！”黃河水搖頭嚷嚷：“你別胡說八道！沒有的事！我——我巴不得早早退休呢。衣服還在陽臺掛著吧？你瞅瞅你！又把衣服給忘了！”
黃江水看著弟弟逃一般的背影，寵溺失笑搖頭。
……
隔天，心園
服裝廠已經停工十來天，陸子豪有空就過去轉轉，幫著檢查倉庫和廠房，其他時間都在心園陪兒子。
京大的圖書館已經閉館休息，教授們也都放假去了。
小歐借了一大堆書回家，天天都在炕上刷刷寫寫，有時則苦思冥想，好半晌也沒動一下。
陸子豪總喊他陪弟弟出去玩，可小歐一心都紮在學習上，除了吃飯睡覺外，其他時間都懶得動彈。
陸子豪擔心他沒運動對身體不好，也擔心他長時間看書沒休息，眼睛多半會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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