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了。”
何長明等人的猛士車猛打方向盤，拐上了平整的主路。
土路的顛簸感瞬間消失，車速一下子提了上來，指標往百碼上走。
身後的鳥群還在緊追不捨，黑壓壓的影子貼在地面上，跟著車子往前移。
同樣的，路上不斷有從各個林區警戒點撤下來的裝甲車、越野車匯入撤退的路線。
大大小小的車輛匯成一股車流，沿著公路往市區方向狂奔。
很快，前方出現了市區的輪廓，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多，路口的路障早就被清到了兩邊，疏通出寬闊的通道。
何長明暗暗鬆了口氣。
好在市區的通道早已被疏通完畢，廢墟瓦礫都清到了道路兩側，整條路暢通無阻。
否則就憑這鳥群的速度，他們就得被卡死在城外的廢墟里，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同時，車頂的槍聲一直沒停過。
朱餘光操控著那挺12.7毫米重機槍，槍身震得他肩膀發麻。
槍口始終對著後方上空的鳥群掃。
“噠噠噠噠——！”
大口徑機槍的槍聲沉悶又密集，火舌從槍口不斷噴出，子彈扎進鳥群裡。
這種子彈威力極大，打中鳥身直接就能撕成兩半，打在翅膀上瞬間就能打斷。
不斷有黑色的變異鳥中彈，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從天上栽下來，重重砸在公路邊的草叢裡，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可鳥群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零星火力只能刮他們一層皮。
打死一層，後面又補上一層，前仆後繼地往前衝，一點退意都沒有，和不要命似的。
“咔噠。”
一聲輕響。
彈鏈打空了。
朱餘光把打空的機槍槍把往旁邊一推，身子一縮就坐回了車內。
他一秒都沒耽誤，伸手抄起靠在車門邊的突擊步槍，嘩啦一聲拉栓上膛，半個身子又探了出去，對著鳥群繼續射擊。
“砰！砰！砰！”
……
海棠區。
此刻整個城區已經進入全面戰備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