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跑向院子角落的電報機。
半個時辰後。
大洋之上。鐵甲艦無線電室。
電報員扯下紙帶。跌跌撞撞衝進艦橋。
“國舅爺加急電令！”
藍玉一把搶過紙帶。
看不懂。他大字不識幾個。全是微積分密碼。
王二狗衝過來。雙手捧過紙帶。
眼睛瞪得像銅鈴。
“撈海鮮？用硝石冰鎮寄回京城？”
藍玉撓了撓後腦勺。鐵甲葉片颳得沙沙響。
“國舅爺這就想吃下酒菜了？”
王二狗猛地抬起頭。
臉色漲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
“國公爺！你太粗鄙了！”
王二狗一巴掌拍在操作檯上。震得羅盤直晃。
“這是下酒菜嗎？”
王二狗指著紙帶。唾沫星子橫飛。
“國舅爺這是在考驗我們的低溫熱力學儲存技術！”
“深海生物的碳基結構，在硝石降溫下，能延緩多少熵增？”
“這叫跨越緯度的能量轉換實驗！”
艦橋裡的書生全跪了。
“國舅爺高瞻遠矚！”
“人在京城水床。引力場卻在干預全球海洋生物鏈！”
藍玉聽得腦殼疼。
他懶得管。“撈！帶刺的網全撒下去！撈滿冰鎮！”
艦隊日夜兼程。
不看風向。不管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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