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國舅爺談光明？他們那是視覺系統的生物學無知！”
工部尚書卷起袖子。露出黑毛胳膊。
“虛妄的神學！這就是在挑釁大明的客觀物質規律！”
兵部尚書拔出腰刀，刀背拍著腿。
“皇上！臣請戰！讓臣去給他們上上重力加速度的課！”
院子裡群情激憤。
這幫文臣武將把物理當成真理。十字軍的口號，無異於刨他們的祖墳。
只有陸淵坐在水床邊，無動於衷。
他摳了摳耳朵。
“行了。”陸淵擺擺手。
“口號喊得響有屁用。從歐洲開船過來，得漂大半年。”
他把墨鏡往上推了推。
“大明只管雙休。讓他們在海上慢慢劃。沒空搭理這幫神經病。”
朱元璋急了。
鐵甲葉片颳著石桌邊緣。刺啦作響。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地圖。
這是兵部根據電報，臨時連夜畫出來的十字軍航線圖。
他在水床上鋪開。
“國舅爺，他們不光喊口號！”
朱元璋手指按在地圖的一條紅線上。
“他們的艦隊，從地中海出來。封鎖了紅海沿岸。”
他指著那片水域。
“西洋人的木船多，把那條海峽堵死了。”
陸淵原本正想重新躺下。
眼角餘光掃過那張羊皮地圖。
視線定格在那條紅線上。
他身子僵住了。
慢慢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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