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焱、橋瀝、葛宇、彭凱、賀剛等人從各自的位置匯合過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清點一下我們的人。”陳凡說。
葉焱帶人快速清點了一遍，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算上你，我們還剩下十一人。剛才的交火中又陣亡了九個。”
十一人。
二十人過了來，打到只剩下十一人。
但就是這十一人，端掉了東方利劍特戰大隊的指揮室，全殲了三個突擊隊和一箇中隊，加上之前的一箇中隊和一個小隊，東方利劍特戰大隊的兵力幾乎被徹底打殘。
“已經很不錯了。”陳凡點了點頭。
他掏出單兵電臺，調到師指揮部頻道，按下通話鍵。
與此同時，紅軍師駐紮地指揮部。
師長魏遠正站在巨大的沙盤前，眉頭緊鎖。
桌上的電臺忽然響了，通訊兵迅速接通，聽了幾秒後，臉色驟變，拿著電報紙轉向魏遠：“師長！三排傳回戰報！”
“快拿來給我！”
魏遠轉過身來。
他接過電報紙，低頭掃了一眼，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電報紙上只有短短幾行字，可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三排已端掉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指揮室。
擊斃大隊長樊噲於及指揮部全體軍官。
殲滅東方利劍三個突擊隊及一箇中隊，共計一百五十餘人。我排這次戰役陣亡九人，現有十一人。任務完成。”
魏遠拿著電報紙的手微微發顫。他把電文反覆看了兩遍，然後抬起頭來，看向身旁的參謀謝勳，嘴唇動了動，卻一時沒發出聲音。
“師長，怎麼了？”謝勳湊過來問。
魏遠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語氣唸了出來：“陳凡同志帶二十個偵察營的兵，端了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指揮室，覆滅了三個突擊隊和一箇中隊，共計一百五十餘人。”
謝勳的眼睛猛然瞪大，嘴巴張開又合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指揮室裡其他幾個參謀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震驚。
“什麼？端了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指揮室？他們竟然真做到了？”謝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那可是東方利劍！全集團軍最強的特戰大隊！二十個人，端了他們的指揮室，還滅了他們一百五十多人？”
魏遠把電報紙往桌上一拍，仰頭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帳篷頂都在抖。他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臉上的皺紋全都舒展開來，眼睛裡甚至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好一個陳凡！好一個龍王！他們創造了奇蹟！”魏遠抓起桌上的鉛筆，在沙盤上代表東方利劍特戰大隊的那面藍色小旗上狠狠地畫了一個叉，“樊噲於，你的王牌，沒了！六連勝的神話，到此為止！”
他轉身對著通訊兵，聲音洪亮地命令道：“立即讓主力部隊發起總攻！我要讓藍軍知道，沒了東方利劍，他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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