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凡跟著魏遠走進了指揮帳篷。
帳篷裡掛著巨大的演習區域地圖，上面用紅藍鉛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
“師長，你要跟我說沒什事情？”陳凡問道。
“一個星期後，軍區比武。”魏遠開門見山，語氣乾脆利落，“每個連隊選出最強的五個人，組成一個五人小隊，代表各自連隊參賽，進行全方位軍事對抗。內容包括武裝越野、障礙、射擊、格鬥、戰術推演、野外生存，比你們這次演習只難不簡單。”
陳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光。軍區比武，那是全軍區所有尖子兵同臺競技的舞臺，對手不再是一個集團軍裡的特戰大隊，而是來自各師各旅的頂尖精銳。
他嘴角微微一動，來了興致。
魏遠看著他的表情，嘴角也浮起了一絲笑意：“你的實力，放在全師都是拔尖的。
五人小隊裡，必然有你一席之地。至於剩下四個名額，看你們連隊的選拔結果。我提前跟你說這個，是讓你有個準備。”
“師長放心。”陳凡立正，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篤定，“我一定全力以赴。”
魏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去吧。好好準備，別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藍軍陣營的集結地。
樊噲於坐在臨時帳篷裡，面前攤著一份演習總結報告。
報告上詳細列出了東方利劍特戰大隊在這次演習中的損失——三個突擊隊全軍覆沒，一箇中隊被全殲，指揮室被端，大隊長及以下所有指揮部軍官全部“陣亡”。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當了這麼多年特戰大隊長，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
“大隊長。”一個參謀走進帳篷，手裡拿著一份資料，“查到了。那個偵察營帶隊的人，叫陳凡，是三連三排的排長。代號——龍王。”
樊噲於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一縮：“龍王？就是那個在邊境上一個人滅掉黑曼巴僱傭兵一百多號人的龍王？”
“對，就是他。”參謀點了點頭，“他之前是龍牙特別行動小隊的成員，後來被調到師直屬偵察營當排長。據說他到偵察營才兩個月，就把三排從一個吊車尾帶成了全營第一。這次演習，他帶著二十個人打穿了我們整條縱深防線。”
帳篷裡安靜了幾秒。樊噲於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竟然是他。難怪這麼厲害。以前只是聽說過他的戰績，但沒有親自感受過。這次感受過了，確實很強。一個人能滅掉黑曼巴僱傭兵，我們輸得不冤。”
“確實。”旁邊的突擊隊隊長也點了點頭，“他指揮的戰術很老練，伏擊、雷區、穿插、斬首，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我們一百多人被他二十個人牽著鼻子走，從頭到尾沒有組織起一次有效的反擊。”
“大隊長，他這麼強，要不……把他拉來我們東方利劍特戰大隊？”有人提議。
“是啊，如果能把他拉進來，我們大隊的實力能提升一大截！”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樊噲於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你以為我不想？但我們被他打得灰頭土臉，慘敗！有什麼臉面去邀請他加入我們？天才都是很傲的，我們是他的手下敗將，他應該壓根瞧不上我們。”
這話一齣，帳篷裡又安靜了下來。
幾個突擊隊隊長面面相覷，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確實輸了，輸得很慘，慘到連開口邀請的底氣都沒有。
“下次演習，我們一定打敗他，一洗前恥！”猛牛突擊隊隊長攥著拳頭說道。
“對！回去就加練！把這次的教訓吃透了，下次一定要找回場子！”虎爪突擊隊隊長也跟著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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