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的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道著恭喜。
一排和二排那邊則是一片唉聲嘆氣。
“四個名額全被三連三排包場了,我們一排二排一個人都沒撈著。”一排的一個老兵搖著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沒辦法,誰讓他們太強了呢?我們一排二排的人壓根比不過。”另一個兵嘆了口氣,嘴上說著不服,可眼神里的羨慕怎麼都藏不住。
“能跟三排的那群怪物爭名額,我們能站上去比就已經夠可以了。別不知足。”孟源走過來,拍了拍那幾個兵的肩膀,自己也是苦笑。
他當排長這麼多年,手底下的兵連一個名額都沒爭到,說不失落是假的。可看看三排那群人的訓練強度和考核成績,他又不得不服。
接下來一個星期,陳凡帶著葉焱、橋瀝、葛宇、賀剛四個人進入了突擊訓練模式。
每天早上五點,天還沒亮,五個人已經在操場上列隊。
四十公斤負重打底,先是十公里武裝越野熱身,然後是障礙場的四百米障礙連跑五趟,接著是靶場上的運動射擊兩百發實彈,下午是格鬥對抗和戰術推演,晚上還要加練據槍和夜戰射擊。
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二點,除去吃飯和短暫的午休,幾乎沒停下來過。
葉焱他們咬著牙跟著陳凡的節奏,沒有一個人喊累。
因為他們清楚,軍區比武的對手不再是偵察營裡的兄弟連隊,也不再是東方利劍特戰大隊,而是全軍區所有部隊裡挑出來的最頂尖的那批人。
想在這樣的舞臺上打出名堂,光靠現在的水平不夠,必須再上一個臺階。
一個星期的時間在瘋狂的訓練中飛快地過去了。
五個人身上的作訓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手掌上的老繭磨掉了一層又長出一層,腳底板的水泡破了結痂、結了痂又磨破。
可每個人的眼睛裡都亮著一種光,那種光叫戰意。
出發那天早上,天剛亮,偵察營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各連選出來的比武小隊都在這裡集合。
陳凡帶著葉焱四人趕到時,周圍已經停了好幾輛軍車,人聲鼎沸。
王高峰站在一輛迷你吉普車旁邊,看到陳凡五人走過來,朝他們招了招手。
“上來!”王高峰拍了拍吉普車的車斗。
陳凡五人利落地翻上車斗,各自找了個位置坐好。
王高峰親自開車,吉普車轟鳴著駛出營門,捲起一路黃塵。
車隊沿著盤山公路向軍區方向疾馳,車窗外的高原景色從草甸變成了戈壁,又從戈壁變成了連綿的丘陵。三個多小時後,車隊抵達了軍區比武場地。
陳凡跳下車,目光一掃,不禁感嘆了一聲:“真是熱鬧啊。”
這是一片巨大的綜合訓練基地,方圓數公里內全是各種訓練場地——標準化的四百米障礙場、多層射擊靶場、格鬥擂臺區、戰術推演室、野外生存訓練區,一應俱全。
停車場裡已經停滿了各色軍車,從迷彩吉普到裝甲運兵車,車牌號涵蓋了軍區各個師旅。訓練場周圍站滿了人,一簇一簇的軍裝顏色在陽光下匯成了一片流動的綠海。
少說也有上千人,個個都是各部隊挑出來的尖子,精氣神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