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胡佛先生還來過校裡進行捐贈,他對斯坦福的感情,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更何況,你們有搜查令嗎?有法院的傳票嗎?”
“什麼都沒有,就想讓我開口?”
“我再重複一遍,我是斯坦福的校長,我對學校裡的每一位教職工和學生負責,這是我的學術自主權,也是法律賦予我的權力!”
“你們CIA,還沒有資格在我的地盤上指手畫腳。”
史密斯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尷尬。他看了看威爾遜,又看了看華萊士校長,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里森更是低著頭,假裝在看自己的鞋子,已經將存在感埋到最低了。
開玩笑!這位可是跟總統都能說得上話的大佬,胡佛前總統都是他的校友,國會議員更是校董會的常客,哈里森覺得自己還是裝鴕鳥比較好。
威爾遜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慢悠悠地開口道:“華萊士校長,我尊重斯坦福的傳統,也尊重您的身份。”
“我當然知道胡佛前總統是斯坦福的傑出校友,也知道校董會里有多位國會議員。”
“但我必須提醒您,現在是戰爭時期。”
“朝國戰場上,我們計程車兵每天都在流血。”
“而造成這些流血的武器,很可能就是您口中的這位“普通學生”搞出來的。”
“如果您拒絕配合,萬一將來出了什麼事,這個責任......”
他沒有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華萊士校長。
華萊士校長惡狠狠的盯著他,他當然聽得出威爾遜話裡的威脅。
畢竟斯坦福再厲害,也只是教育機構,雖然知名校友遍佈全世界,但是CIA如果以國家安全的名義到處調查,也會很麻煩。
到時候,就算是胡佛前總統再支援斯坦福,也不可能在國家安全的問題上跟CIA對著幹。
真要鬧到國會上去,對斯坦福以及他本身的聲譽也是個打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威爾遜主任,你贏了。”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我配合你們,是因為我相信林是清白的。”
“如果你們查不出什麼,我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到斯坦福來騷擾我的學生們。”
威爾遜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很滿意達到了既定目標。
華萊士校長拿起電話,撥了機械工程系主任的號碼。
“請安德森教授來我辦公室一趟。”
掛了電話,他靠回椅背上,重新戴上眼鏡,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安德森教授是林遠的畢業論文導師,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直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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