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嵐的話，張凡心裡一驚。
剛才他並沒有向樊忠等人告訴雲夢尊者真正的境界，再加上司裡有關於雲夢尊者的情報是五品後期。
所以眾人都下意識覺得雲夢尊者最多四品初期。
如此才能解釋他一個六品後期是如何僥倖殺了對方。
但實際上，雲夢尊者是四品後期，張凡要不是有那塊陰德法寶的碎片，恐怕連對方的身體都傷不到。
張凡表面平靜，看著姜嵐問道:
“姜姐，我聽不懂你的意思，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清楚雲夢尊者的境界。”
姜嵐眼神嘲諷地瞥了一眼過來，淡淡道:
“別裝了，雲夢尊者的頭骨雖然被你打碎了，可偽金身強者，即便骨頭碎了，那些碎末也無法消散的。”
說著，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頓了頓，繼續開口。
“那些碎末被我收集了起來，它對我有用，但量太少了。”
“所以，屍體給我，這個算你還了我一個人情，剩下的九個你慢慢還。”
張凡嘴角一抽，十個人情，對方還真記得清楚。
他語氣好奇道:“不知姜姐說的偽金身強者是什麼意思？”
姜嵐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很沒耐心解釋，她深吸了一口氣快速道:
“各道統到了三品後都會殊途同歸，鑄造金身。”
“金身者，肉身不死不滅，一些四品後期的強者會提前鑄造金身，但不到三品，他們頂多就是半成品。”
“所以他們是偽金身，剩下的你自己找人去請教，我就知道這麼多。”
說完，姜嵐右手伸到張凡跟前，態度直接的像是在要自己的東西。
張凡眼神閃爍，難怪雲夢尊者的骨頭是淡金色的。
張凡對方除了頭顱之外其他部位都在他手裡，他心裡一動，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姜姐，實不相瞞，這屍體我也有用。”
姜嵐眉頭立起，眼神不善地盯著張凡。
張凡連忙語氣一轉:“但我可以給你一半，不過，得算兩個人情。”
姜嵐抬頭打量著張凡，她沒有張凡高，所以後退了半步，眼神透著一絲危險，像是盯著一隻獵物。
張凡眉頭一緊，這姑娘不會當場動手吧？要東西哪有這樣要的？
片刻之後，姜嵐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好，那就還有八個人情。”
她比劃著手勢，強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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