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司徒溫的記憶之後,張凡心中隱隱有些惶恐。
因為司徒家一旦發現自己知道了他們的秘密,絕對會來滅口。
到時候即便他躲在鎮鬼司中,都難以抗衡司徒家的報復。
但他同時也興奮不已,現在的司徒家在他眼裡就是包著毒衣的糖果。
一旦剝開對方的毒衣,剩下的便是海量的功德,滔天的大功,以及司徒家數千年積累的財富。
司徒家就像是一頭巨鯨,一旦隕落,不僅是張凡,秦州其他勢力也都能獲得不少好處。
張凡深吸了一口氣,思緒恢復平靜。
相比較於司徒家的秘密,司徒溫刺殺自己的事情算是小事了。
一切都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上次他收服裂魂邪鈴,儘管他抹除了自己出手的痕跡。
可司徒家還是透過一些蛛絲馬跡懷疑到了戒殺身上,畢竟,他當時用的戒殺身份去的武院。
只是,當司徒家發現當時戒殺實力太弱之後,這才懷疑到他身上。
而且,有一點也讓張凡不得不重視,鎮鬼司的金牌肖豐,其真實來歷正是司徒家的人,本名叫司徒肖!
張凡眉頭舒展,終於知道當初司徒天驕為何會提前知道潘亮要去雲縣了。
只是……
有一點讓張凡心中很是疑惑,司徒溫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紙嫁新娘的。
或許是對方記憶殘缺,也或許是被對方故意抹除。
總之,司徒溫躲在自己的轄區,卻沒有被紙嫁新娘的規則影響,這顯然很不正常。
包括肖豐故意觸犯紙嫁新娘的規則,讓白震等人都被牽扯住,無法快速脫身。
這怎麼看,都像是為司徒溫刺殺自己提供一個最好的時機。
張凡眉頭微皺,總感覺今晚的事情有些古怪,有些東西他一直沒有想通。
“天快亮了。”
飛舟上,有人低語,聲音充滿了慶幸。
張凡看了眼天色,東邊天際已經變得微白。
他心中鬆了口氣,不管今晚還有什麼大事發生,現在天亮了,一切都該結束了。
“可惜了,翠香樓的花酒喝不到了。”
有巡夜人一臉遺憾,小心翼翼地看了張凡一眼。
張凡聞言笑了笑,朗聲說道:
“我昨天說過的話依舊有效,昨夜事發突然,花酒改到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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