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司無相說道：
“仙秦，到底是怎麼被毀滅的？”
司無相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者說，我忘記了。”
“和你上一次問我的問題一樣，我拿不出三界存在的證據，是因為有些記憶缺失了。”
“而仙庭也是，我當時應該也是仙庭之人，地位必定不低。”
“但和仙庭有關的記憶，我也缺失不少，像是被某位大神通者給抹去了。”
張凡攥緊了拳頭，心中忍不住爆出一個“曹”字。
新的問題剛解決了大半，結果又出現更大的問題。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比的燒心。
“你也別不滿，以你現在的實力，按理說是還沒資格接觸到這些秘密的。”
司無相瞥了張凡一眼。
“也別想著用上次的方法激我，我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大意，被你小子給算計了。”
“我心裡清楚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我又何須自證？”
張凡面無表情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反正你上次炸了與我無關，你可別賴我。”
司無相嗤笑一聲，指了指張凡，然後正色道：
“好了，言歸正傳，繼續上一次的話題。”
“這些天下來，你心裡總該考慮清楚了吧？”
“是否願意加入神庭？”
張凡眉頭一挑，語氣玩味道：
“你們的神庭，最後該不會也和前朝的仙庭一樣吧？”
“別我加入了你們，未來突然有一天，神庭莫名其妙的被滅了，那我豈不是要被你們連累？”
這句話倒不是他故意嘲諷，實在是有了仙庭的例子在前。
現在的神庭雖然神秘，但對方乾的事情也很作死的。
萬一以後神庭不小心接觸到某個禁忌，突然被一股力量抹除，他豈不是也要倒黴？
司無相沉默片刻，然後認真道：
“你擔心的事情我們也考慮過，不過，我們並未大肆宣揚過神庭的存在，且做的事情也都影響較少。”
“所以，我們不會招來未知的災難。”
“而且，仙庭被滅，我猜測是因為實力太強了，且天下皆知，所以才會招來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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