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靈兒嗷一嗓子跳起來，拉著黃小翠轉圈。
杜子騰提筆寫了張新紙條，舉在胸前。
【我要吃澳洲大龍蝦，兩隻。】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遊樂場外圍的街道空空蕩蕩。
秀兒走在陳渡身邊，腳步虛浮。
強行透支地脈靈髓的後遺症顯露出來，她的眼皮一個勁往下搭。
走兩步，腳下一軟，往旁邊倒去。
陳渡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
把黑傘收起，掛在手腕上。
陳渡半蹲下身子。
“上來。”
秀兒乖乖趴上陳渡的後背，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陳渡站起身，雙手托住她的腿彎。
背上的人很輕，透著活人的體溫。
陳渡走得很穩，步子邁得很小。
“明天還去海族館看水母嗎？”陳渡目視前方，輕聲問。
秀兒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搖搖頭。
“回家。”她聲音軟綿綿的。
兩人路過一家便利店。
玻璃櫥窗裡透出暖黃的燈光。
秀兒偏過頭，看著玻璃裡映出的倒影。
白裙、紅衣、陳渡寬厚的肩膀。
她盯著那個倒影看了很久。
“好看。”她輕聲嘟囔。
陳渡沒回頭，腳步依舊穩當。
“買個相框，回去把照片洗出來放進去。”陳渡接話。
秀兒點點頭，下巴在陳渡肩膀上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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