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這個逼讓你裝的。”
其餘代表團哪見過這種場面？
團長打頭其餘一群人跟著站起來，動作整齊，眼神一致，雖然高矮胖瘦男女並不一致，但精氣神到更像一支隊伍。
這一群武道家？統一一致成練成這樣，哪還像來開會的？
有人低聲罵：“這北體怕不是來踢館的？”
“都多少天了你踏馬還沒看明白？”那個人懟了他一句，“他王振華就是要把試點權搶到自己手裡。”
“給你個機會？”李良國看著這幫人，倒有點那個驕兵悍將的樣子。
“怎麼給你機會？”
“很簡單。”王振華上前一步，“李主任，散手試點不是不能辦，是不能照著套路演，也不能照著街頭打。”
“今天我們北體不演招式，只演規則、距離、節奏、對抗和得分。”
“至於實戰能力，就像我說的那樣，今天與會全場，無論何人我北體王振華都接受挑戰。”
“您要是看完還覺得該停，我王振華親自寫報告，申請取消試點。”
“中華武術已死，以後就照著表演玩吧。”王振華這句話在心裡唸叨，但是沒說。
有些話知道就行，不用什麼都說出來。
李良國沒接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主持人繼續。
主持人愣了一下，看了眼張山。張山微微點頭。主持人拿起鐵喇叭，聲音有點發虛：“下面，燕京體院散手隊，彙報表演。”
“跟沒吃飯似的，宋師傅你喊。”
形意的宋德厚上前一步，行抱拳禮氣沉丹田，聲如洪鐘：
“燕京體院王振華，請全國同道指教！”
我去尼瑪，話是那麼說的嘛？
你這就差說燕京王振華單挑全國了，王振華不動聲色心底已經罵開了。
他倒不是怕輸，就是我這麼低調一個人，你給我架火上烤。
這全國的武術大師不得跟飛蛾撲火似的？
噼裡啪啦的？
果然話音未落剛下臺的那個白鶴亮翅先不幹了。
他剛從臺上下來，被人劈頭蓋臉一頓數落，本來臉還紅著，聽見宋德厚那嗓子“燕京王振華，向全國通道支教！”。
他回頭一看稚嫩的面孔，“你到底在裝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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