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一死。
王振華一步跨進籠子，鐵絲網在他身後“哐當”一聲合攏。
感覺到全場都安靜下來了，王振華解開衣袖把外衣一扯，直接從頭上扒了下來，作為高貴的拳擊手技術流，他不屑於地面纏鬥，更不屑於穿戴護具。
許褚裸衣，光膀子決鬥傷害加一。
1979年的南寧體育館裡雖然悶熱，可全場幾千號人，像王振華這樣光膀子秀肌肉的還是頭一份。
浙江散手隊那邊沒有人覺得熱，正相反心底發寒。
沒有退路，沒有避讓，沒有臺階，無路可逃。
這哪裡是比武臺？
這是困獸臺！
這是生死場！
全場幾千觀眾鴉雀無聲，連方才震天的吶喊都瞬間掐斷。
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詞，“嚇人”。
太超前、太野蠻、太顛覆認知。
可王信德又穿的跟個鐵罐子似的，不少人眉頭都擰巴了，看起來是在保護他，這對小王團長或許不太公平！
王振華根本不管全場震撼，赤著上身，古銅色肌肉線條在場館燈光下繃得極致凌厲，從清晨起的充分熱身到現在，肌肉賁張，線條清晰可見。
汗珠順著肩背滑落，力量感撲面而來。
他舉手行抱拳禮朗聲道，“諸位領導，全國的武術同道。”
他這邊說著臺下武術團的眾人那邊挨個分發傳閱他編寫的散手準則。
“今日一戰，絕非個人恩怨。”
擂臺對面的王信德瞪大了眼珠子，尼瑪你跟我說的不一樣。咱們私下明明是積怨鬥法、純粹私仇！
現在你張口閉口家國武道、革新武術？
合著黑鍋我背，美名你拿？
王振華不管他，他牙膠頭盔手套一戴嘴已經被堵上了，接下來是他的個人表演時間了。
王振華目光掃過全場，字句鏗鏘，站在法理道義的高地上開始反覆衝鋒。
“我首先要告訴大家的一點，散手絕不是表演，而是正規的體育競技，而競技最重要的就是三點。
”第一是公平，第二還是公平，第三還他媽的是——公平！！！”
“幾天大會開下來，我聽的最多一句話就是北體不懂規矩，野蠻亂打，招式不美觀下作，上不得檯面。”
主席臺的副主任李良國、武協主席鄭德順同時正色，下意識低頭看向手中剛遞來的規則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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