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王信德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把嘴裡的護齒吐掉呼吸這才順暢不少,“你……你是何人?!”
“師傅我是您徒弟啊,你怎麼還整上張勳復僻的路子了呢。”
話音未落,王信德只覺得眼前一黑,龍椅塌了,金鑾殿碎了,黃袍變成了病號服。
“他們給我穿龍袍,然後打我...”
北體的散手展示是臺上臺下同步進行的,以至於拿到那份名為北體散手綜合格鬥規章制度年輕人沒有人去糾結另外兩家試點單位解散了怎麼辦。
打不過就加入,反正都是體委的專案一個系統的怕什麼?
這種名為渴望的力量,在1979年是如此的純粹,讓整個體育系統裡邊邊角角放久了的武術人員如同久旱逢甘霖。
新時代的中華兒女哪有那麼多顧忌。
就像文學從“樣板戲”裡掙脫出來,開始寫人的真實,武術或許也該從傳統的“花架子”裡掙脫出來,落到現實的搏擊競技。
一個時代要往前走,總得有人先站出來捅破那層窗戶紙,而今天,王振華把這層窗戶紙捅穿了。
那從今往後全國的武術家們,比的再也不是誰的師承更厲害,而是誰能站在擂臺上,誰才能說話。
鄭德順緩緩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積壓半生的濁氣。
“能把武術格鬥落到實處,北體展示的這是跨越了半個時代的真實格鬥啊。”
鄭老從擂臺上收回目光,看著李良國和張山,
“李主任,你看咱們全運的舞臺上還有展示中國功夫的機會嗎?”
李良國像是吃了蒼蠅藥一樣被噎住了,全運會?還有三個月鄭老你也真敢想。
再說了他這個玩意,真適合全國性的運動會嗎?副主任雙手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回京我們開會研究,研究開會。”
......
有沒有機會王振華不清楚,依照張山事後跟他交代的,官面上這種鐵籠鬥雞的形式是絕對不允許進行的。
或許能上軍事運動會,或許哪個也上不了。
實際上王振華也不在乎,這種鐵籠形式的商業冠軍賽哪怕在後世都不被奧運體系下的規則容納。
具體可以參考業餘拳擊和職業拳擊。
這個他最有發言權了,幾乎就是同樣一種運動的兩種形態。
奧運規則下走的是擊點拿分,職業比賽那就得靠重擊打傷害了。
一個是榮譽,一個得賣票。
心胸寬闊的王團長實際上也知道八角籠或許並不適合眼下國內的環境,提前這麼多拿出來真就像他說的那樣,純粹是怕王信德跑出去。
小心眼也好睚眥必報也罷,隨便說他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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