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間閒聊講段子，基本上就是“聽說某地一個女的，死了三天又活了。”
或者是“某村井裡撈出個什麼東西”。
王振華講的仙劍奇俠傳，別的不說，李逍遙，趙靈兒，哪怕是堅信地球是圓的古代科學家拜月。
人與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是非觀這些。
哪個人物故事單拎出來講，不比井裡撈出來什麼東西強？
他轉身往訓練館裡面走，劉小莉跟在後面。“你這怎麼都是這種三個人的破故事？”
王振華也有點不好意思，我踏馬哪知道啊，你女兒演的電視劇你問我？
可這話他不能說，只好摸摸鼻子，“破就對了。”
“真東西都帶點破，顯得真實嘛。”
劉小莉說不過他，問道，“你不是首都這邊武術團的團長嗎。怎麼天天在我們這貓著？”
“什麼貓著？”
劉小莉跺了下腳，“就是你怎麼總在我們這待著。”
王振華哈哈哈大笑，“你一說方言，我還有點聽不懂。”
“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得躲著點人。”
劉小莉白了他一眼，“我才沒有方言，在說你這麼厲害，你躲誰？總不能還有仇家吧？”
“仇家倒不至於，主要是從南寧回來之後，可能是在武術界名頭太大了，每天都有一堆人要上門找我比武。”
王振華推開門，訓練館裡傳來舞蹈演員練功的聲音，“在一個我也確實需要從你們身上借鑑靈感。”
劉小莉是一句沒聽懂，但也沒追問，練舞蹈的姑娘就這點好，要刨根問底，硬說應該也是沒有那個腦子。
她跟著走進去，看見幾個練體操的小姑娘正在壓腿，其中一個抬頭看見她，眼睛亮了亮。
“小莉姐，快過來，這邊給你留位置了。”
王振華站在門口，看著劉小莉被那幫小姑娘圍住，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想了想這個時代有時候也真挺好的。
最起碼人與人之間交流還是面對面，不是透過電子裝置。
他笑了笑，轉身往後臺走，雖然是武術套路但實際上他也有自己的訓練。
後臺走廊裡掛著一排演出海報，最顯眼的是《洪湖赤衛隊》，韓英舉槍的劇照印得很大。
《洪湖赤衛隊》本來就是湖北省歌劇團1959年首演的，原型在洪湖，可以說湖北就是它的“老家”。
文革期間這部戲被打成“毒草”禁演，湖北省歌劇團和武漢市相關院團都停了好多年。
但實際上作為舞蹈演員，劉小莉跳的是民族舞、古典舞。至於團裡排洪湖赤衛隊，她基本就是裡面一個不受關注的群舞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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