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視滿院的權貴如無物,徑直穿過鋪著華貴地毯的通道,在那張紫檀木大椅上坐了下來。
他坐在主位上,絲毫不顯兀突,沒有那種年輕人壓不住場子的侷促感,反而氣勢勃發,讓在場所有人都矮了一頭。
底下眾人瞧見這一幕,心頭各自翻騰。
這秦虎,瞧著年紀輕輕,怎麼身上就有這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威勢?
主座左右跪坐的兩名紫紗美人,見正主落座,立刻款款起身。
她們吐氣如蘭,柔若無骨地伸手,搭上了秦虎的肩膀,準備按照往日里侍奉達官貴人的那套流程,順著男人的肩胛,一路向下,感受那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之後再繼續向下。
“你們下去。”
秦虎眼神瞥了一瞥。
話音未落,他肩頭微微一振,一股無形的氣勁盪開。
“啊!”
兩名美人h花魁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朝兩邊摔倒在地,姿態狼狽。
全場頓時一靜。
兩名在旁側負責安全保護的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還在發懵的兩名花魁架起來,拖了下去。
秦虎面色不改,壓了壓手掌,說:“諸位坐,別站著了。”
他是聖人嗎?
當然不是。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武人,甚至他比尋常人對美色的慾望和念想更重。
大扔子、楊柳腰、白長腿、蜜桃臀……他都喜歡。
可就在剛才,那兩個女人一靠近,他便察覺到她們身上的氣機駁雜不堪,顯然是與不止一個男人有過負距離的親密接觸,身上更說不準帶著什麼花柳病這般疾病。
他秦虎現在是西南道的軍政主官,跺跺腳地動山搖的人物,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個聲名顯赫的武道天才。
他想要女人,招招手就有乾淨的良家撲上來,跟這種迎來送往的貨色攪和在一起,他著實嫌髒。
眾人聽了秦虎的話,這才紛紛落座,只是氣氛已經不如剛才那般輕鬆。
在秦虎左手邊首座的一名中年男人,連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臉上堆滿笑容。
“秦大人,在下張家家主張元度。喜迎大人駕臨益州府,我敬大人一杯,聊表心意!”
秦虎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沒有去碰桌前的酒杯。
他解下腰間掛著的一個牛皮水袋,對著張元度的方向隔空舉了舉,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口。
張元度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一臉的不知所措。
這是什麼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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