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投懷送抱可算不得罪過。”
劉宏順勢捏了她腰間的軟肉一把,惹得佳人一聲低呼,這才鬆開手臂,笑罵道:
“瞧瞧,看著冷冰冰的,身子骨倒是軟和得很。
今夜上了御榻,這身素白緞子可得添點喜色。”
甄脫臉皮滾燙,把頭埋得更低,再也不敢吭聲。
劉宏轉過身,又慢悠悠踱到三妹甄道與四妹甄榮面前。
三妹甄道穿著淺碧色羅裙,臉頰帶著一點未褪的嬰兒肥,圓潤討喜。
見天子走來,她一雙杏眼滿是慌亂,四處亂瞟。
劉宏抬手在她軟嫩的腮幫子上捏了一把。
“肉乎乎的,手感不錯。”
甄道啊地叫了一聲,捂著發紅的臉蛋。
至於四妹甄榮,一身月白襦裙,身子骨看著最為單薄嬌怯。
劉宏順手牽起她垂在身側的小手,手心冰涼,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一個圓潤討喜,一個楚楚可憐。
張夫人果真是會生養,各花入各眼,齊活了!”
四女被這番品頭論足羞得頭皮發麻,心裡頭卻是翻江倒海。
來洛陽之前,族中老者哪個不說當今天子是個暴虐昏君?
白日在夏門外,天子拎著鐵算盤當街把九卿逼得吐血,更是嚇得她們大氣都不敢出。
可眼下進了內殿,這天子舉手投足間分明就是個嘴貧無賴的紈絝惡少!
劉宏晃晃悠悠走回御榻前,一屁股坐回白虎皮上。
他大馬金刀地岔開腿,單手搭在膝蓋上,抬手拍了拍身邊空蕩蕩的錦褥,戲謔地打量著四女:
“怎麼著?
方才張夫人在迴廊裡不是耳提面命,讓你們好生伺候嗎?
你們四個站得跟門神一樣怎麼伺候?”
甄榮嚇得縮在後頭,甄道拿求救的目光望向長姐,甄脫更是不知所措。
所有的分量都壓在了甄姜一人肩上。
劉宏好整以暇地看著階下。
只見長女甄姜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來走榻朝,襦紋暗紅大起提,手的們妹妹開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