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姜驚呼一聲，兩隻手本能地撐在劉宏結實的胸膛上，整張臉幾乎貼在天子的下巴處。
“陛下，不可，妹妹們還在呢……”
“有什麼不可的？你方才不是說長姐如母嗎，腰肢這麼軟，口氣倒是不小。”
劉宏低頭盯著她慌亂的眼睛，大手不安分的摩挲著。
“朕問你，可曾讀過太史公的《史記》？”
甄姜被他箍在大腿上，手掌在他胸口不敢亂動，視線直往旁邊飄。
“讀……讀過一些，臣妾幼時隨父親通讀過本紀。”
“那《五帝本紀》裡，堯把兩個女兒一同嫁給舜，在青史之上算不算千古佳話？”
甄姜愣了一下，小聲答道：
“自……自然算佳話，書上都誇那是聖王之德。”
“這不就結了！”
劉宏邊說邊扔爪子。
“舜娶了兩個同胞姐妹，天下讀書人足足誇了兩千年。
朕今日受毋極君託付，一口氣納你們四姐妹入宮，這是雙倍的堯舜之德，傳到後世也是比肩三皇五帝的無上盛舉！”
劉宏把臉湊到甄姜耳邊，故意往她耳廓上吹了一口熱氣。
“兩個叫佳話，四個便該叫千古神話。
你倒好，偏要拆散了讓朕改日再納，莫非是覺得朕不配做這千古明君？”
甄姜小嘴張張合合的，愣是想不出該如何解釋。
站在毯子上的三妹甄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急忙用兩隻小手捂住嘴巴，往後縮了縮。
劉宏立刻抓住了把柄，抬手虛指著甄道。
“瞧瞧，三丫頭都覺得朕說得在理，你們三個還站在底下看熱鬧呢？”
甄脫和甄榮慌忙往後退了半步，甄榮更是拽住二姐的衣袖，連看都不敢往軟榻上看上一眼。
“都給朕麻溜地滾過來！
若是今夜誰敢踏出這正殿半步，明日一早朕便差典韋敲鑼打鼓去永和裡，當著滿街公卿的面跟毋極君告狀。
就說甄家二女、三女和四女瞧不上朕這瑤華宮，抗旨不尊！”
甄脫一聽要牽連剛出宮的母親，臉色一白，趕忙提著裙襬往前挪。
“臣妾不敢……臣妾這就過來。”
甄道嚇得縮了縮脖子，趕忙扯住身邊直髮抖的四妹甄榮，跟在二姐身後，踩著紅氈磨蹭到了御榻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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