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雷無桀不理解，但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只是覺得不該是這樣。
明殊推了一盞茶到明妧面前，眼神示意：你休息，我來！
“無劍城可是被滅城，無雙城只是死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城主，這也叫抵消？”
“師父說過，真正的報仇就是將我經歷過的事讓對方也經歷一次。別說什麼無辜者，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暗河傳的蘇昌河看向蘇暮雨。
“暮雨，聽到了嗎？”
少白的蘇昌河同樣問起了身邊的蘇暮雨。
“木魚，你若是想要報仇，帶上我一起，你殺你想殺的，剩下的交給我來殺。”
“昌河，我.......”
自從進入觀影空間，聽到那些話之後，蘇暮雨一直在反思自己。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可是，父親的教導.........
蘇暮雨找不到答案，或者他固執的覺得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少歌的姬若風忽然開口。
“當年的事並非一兩句話就能夠概括的，蘇暮雨沒有繼續向無雙城報仇也是為了大局。”
明妧嗤笑。
“若是換作你們家人被滅滿門，想來你們的報復手段未必不狠。只不過事情沒有發生到你們身上，而你們又欺負暗河的這群小苦瓜沒有後臺，急於洗白，用所謂的‘大義’洗腦他們。”
明妧看向暗河眾人。
“江湖之上，唯有實力才是硬道理，你們一天是弱者，就一天被人瞧不起；除非你們變得強大起來，將那些瞧不起你們的人踩在腳下，唯有如此，你們才能真正到達彼岸。”
“什麼正派魔教，若是當初天外天東征成功，現在江湖上流傳的可就不是‘魔教東征’的故事了。”
作為明櫟和蘇昌河的女兒。
明妧是遺傳了些蘇昌河的邪性在身上的。
少歌雷無桀天真地問，“你.......你到底是哪邊的？”
“我是明教的呀。”明妧笑道，“我們明教講究隨性而為，路遇不平事，自然要拔劍相助。”
雷無桀道，“可是，暗河是殺手組織，殺了很多人。”
明妧反問，“你用你手裡的劍殺了人，人是你殺的還是劍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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