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林相宜沒什麼時間學習,明天要去鎮上給周韻送午飯,白天也沒時間學習,趁著晚上多學一會兒,所以八點多了還亮著煤油燈。
還在啃對她來說最難的力學部分。
林相宜一直在腦海裡回想周韻的奇怪舉動,在心底又生出那奇怪的念頭:周韻會不會是自己的親人呢?
她們長得像,而且對方聽到她小時候吃了苦還心疼哭了。
婆婆對她也好,聽到她受苦也會心疼,但不會哭。
周韻在辦公室給病人看病時沉著冷靜,能頂半邊天,也不像輕易會哭的。
因為有心事,再加上遇到不會的題,就走神了。
傅崇年根據題目畫出受力分析,在紙上邊寫邊講解用什麼公式,要先求出哪個資料,再代入另一條公式,一步步求出答案。
昏黃的燈光映著男人骨相分明的側臉,額頭飽滿,鼻樑高挺,唇瓣隨著講題一張一合,凸起的喉結隨說話微微滾動,性感又撩人。
好想親。
想親他的唇,想親他的喉結,哪裡都想親……
林相宜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想到現在是學習時間,就忍住了。
因為來例假又久坐,腰有點酸,就慢慢地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盯著他,還沒趴下去,腦門就被敲了一下,“嘶……”
她像是上課打瞌睡被老師用粉筆砸了腦門一樣,唰地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一副乖學生模樣。
傅崇年對她不懂的題講得很細緻,揉碎了講。
用到哪條公式,公式定義、原理,也重新講了一遍,前面有哪幾道題用上了,如果換個問題,能不能用這個公式……
“林相宜同學,學習不專心,在想什麼?嗯?”
因為說得很細緻,說了太多話,聲音有些啞,最後一個尾音上揚傳入耳中,令她渾身酥麻。
林相宜又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身體顫了一下。
可惜例假來了,做不了愛做的事,只能做這無聊又枯燥的題。
不然她早就把人撲倒、把人按在身下親遍他全身了。
林相宜玩心大起,直直地迎著他的目光,理直氣壯說:“報告老、師,你的側臉太好看,讓人無法專心。”
被愛的有恃無恐,就是這麼蠻不講理,說完還揚了一下下巴。
傅崇年唇角輕勾,“那我遮起來?”
林相宜:“……”
遮起來她看什麼?
她擺擺手,“不用不用,我不看就是了,前面這兩道我都聽懂了,你講一下最後一道,我這次一定認真聽。”
傅崇年又重新講了下第三問,“認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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