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宜這邊吃完早飯,傅崇年還沒來。
周韻問她要不要跟自己去衛生院等,傅崇年在招待所找不到人,肯定知道她們在哪,招待所和衛生院距離不到一公里,很近。
“他要是不來,中午我再送你回去,你不是對學醫感興趣嗎?正好去我辦公室聽一聽,親眼看看,醫生每天要做什麼,親自感受更加確定以後要從事的方向,思怡小時候……”
周韻欲言又止,母女倆相處這幾天,她都小心翼翼避開自己改嫁又收養了個女兒的事兒,只說了她外公,舅舅,還有幾個表哥。
林相宜第一次從她口中聽說這個名字,“思怡?”
最後一個字和她的名字讀音一樣,是巧合嗎?
周韻說漏嘴,乾脆不瞞著,“當時我受傷回到羊城,一直念著你的小名,要去找你,但怎麼都想不起來,後來陸叔叔就說有個他病人自帶的孩子,對方沒什麼條件,想給孩子找個養父母,我們就收養了那個孩子,取名陸思怡,她比你大兩歲,今年二十,已經工作了。”
林相宜聽了這番話,一時分不清自己是被人取代了,還是對方才是自己的替代品。
“一一,媽媽當初想回到合川把你帶走,誰知剛出招待所,就被花瓶砸了腦袋,豁了那麼一大口子,傷疤還在呢,你看。”周韻抬手撥開頭頂左側的頭髮,露出一道指節長的傷疤,上面還有明顯縫過針的痕跡。
林相宜心底的酸澀和難過瞬間轉化為心疼,眼底浮上淚水,“媽媽,您當時是不是很疼?”
“都過去了,媽媽現在不疼了,別哭別哭。”周韻幫她抹淚。
周韻說這些不是為了博同情,也不是想要讓她原諒自己,而是想把誤會說清楚,不想和女兒有任何隔閡。
林相宜投入她懷裡,“媽媽,以後我保護您,不會讓您受傷。”
母女倆在門口旁若無人地抱了起來。
有兩人出現在拐角處朝這邊走來,其中有一人捂著腹部,腳步很慢
他旁邊的男子指著林相宜說了一句,“強、強哥,你要找我那娘們在那兒呢。”
陳文強一聽,加快腳步上前上身往前探。
林相宜察覺,抬頭看到一張豬頭臉湊了上來,嚇了一跳,趕緊鬆開周韻,把她拉到身後。
她眨眨眼收起眼淚,眼神警惕地瞪著陳王強,語氣憤怒,“你、你想做什麼?這裡有很多人,我老公也很快就來了。”
“我還沒對你做什麼呢,叫什麼叫?等下次你爬上老子的床的時候一定讓你叫個盡興。”陳王強咬牙低聲說出最後一句,“還要把你那個廢物男人吊在床頭,讓他親眼看到老子怎麼煎/你的,他一定會活生生氣死吧,哈哈哈!!!”
他腹部的傷口反覆扯開又縫合,在縣裡的醫院躺了大半個月,早上才回鎮上,還沒來得及找傅崇年算賬。
躺在床上養傷那些時間,早就把傅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遍。
儘管他爹警告過他不許去找他們算賬,否則沒他這兒子。
切!
他爹說不認他這個兒子,陳家祖宗都不答應,這話在他聽來就跟廢話差不多。
“你閉嘴!你才是廢物,欺負女人的廢物。”林相宜聽到他罵傅崇年,頓時心裡又急又氣,抬手就扇他。
陳王強早有準備,後撤一步,指尖貼著他的面門劃過,他深吸一口氣,嗅著美人在空氣中留下的芳香,“真香,和那天躺在我身上一個味道。”
林相宜一巴掌撲空,身體重心一歪,往旁邊摔去。
”!!啪啪“,掌兩了甩連,臉頭豬張那著對前上步幾,穩站著扶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