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我說:“包總說,超市後門的卷閘門被人從外面撬了,裡面堆的水泥和瓷磚全被潑了黑漆,施工隊的電纜也被剪了兩根。”
我抓起外套:“什麼時候發現的?”
“包總中午帶人去搬材料時,發現後門鎖芯被鑽掉 ,倉庫裡現在一片狼藉。”
張曉已經站起來了:“我們現在過去。”
我們三個人下樓時,我給許曼打了電話。
“超市出事了,你和陳武、李拳三個安保現在能過來嗎?”
許曼沒有多問:“我聯絡他們,我十五分鐘到。”
“好的。”
從律所到西街開車二十分鐘左右,車子還沒停穩,我就看見包總站在超市後門,嘴裡叼著煙。
包總看見我們過來,把煙掐了,臉色很難看;“胡老闆,我幹了二十年裝修,頭一回碰見這種事。”
我走進倉庫,黑漆從牆角一直潑到料堆上面,五六袋水泥全廢了,地上兩根電纜齊刷刷從中間斷開。
“這是奔著讓工期停下來故意搞破壞的。”
包總說:“我問了隔壁雜貨店的老闆,他說昨晚十一點多,看見兩個人騎摩托車從後巷過來,停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他沒敢出來。”
“有沒有報警?”我問。
“報了,派出所說會來,到現在沒來。”
張曉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走到超市正門,站在門口往對面看。
斜對面就是金色年華KTV,招牌上的霓虹燈管白天不亮,但玻璃門裡面有人影在動,我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轉身回到倉庫。
“包總, 你算了嗎,損失了多少?”
“材料加電纜,大概一萬二呢,工期至少都耽擱兩天。”
“材料我重新買,電纜今天就換,咱這工期不能停。”
包總猶豫了一下:“胡老闆,我不是怕花錢,我是怕我的人出事,昨天下午就有兩個人,長得凶神惡煞在門口轉,我工人問他們幹什麼,他們笑了笑就走了。”
“我知道。”
我正說著,門口傳來腳步聲。
許曼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陳武和李拳,陳武一米八出頭,以前當過兵,李拳矮一點但更壯,兩隻手一直握著。
許曼掃了一眼倉庫,問:“老闆,你說有人搞破壞是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
她走到後門,看了一眼被鑽掉的鎖芯,又看了看切斷的電纜,回頭說:“鎖要換成防盜插芯鎖,後門加一道內扣,倉庫裝兩個紅外感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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