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去主臥喊令荷吃早飯時,令荷已經醒了,她似乎還有些不習慣新環境。
儘管嚴格意義上,這裡才是她的家。
但從來沒有來過的家,總歸是有些不適應的。
“媽媽,你醒啦~”
“叔叔做了早餐,是三明治和熱牛奶!”
天天稚氣的童音響起,見令荷從床上坐起來準備下床,他先是蹲下身從床邊把拖鞋給令荷拿到腳邊,隨後又趕緊蹬蹬蹬跑去洗手間,給令荷把牙膏擠上,又接好水。
做完這一切,又捧著毛巾站在令荷旁邊,等著令荷擦臉。
嘴裡的薄荷香氣還未散去,令荷擦完臉後,小手帕被天天妥帖拿走時,才垂眸看過去。
視線對上時,天天水潤的眸子一頓,愣愣地看她,而後立馬紅了臉頰。
“我,我是看爸爸都是這樣做的。”
爸爸說的是周宴清。
莊園上近百個傭人加安保,但她貼身的活都是周宴清來。
那麼大一片海域,找了十幾天都沒撈到人,想來是死了。
周宴清的死訊在剛傳到她耳邊時還能引起她心頭的慌亂,但現在已經掀不起一絲漣漪了。
吃過早飯,天天戴著紅領巾,揹著小書包躊躇著開口,叫了一聲媽媽之後卻又止住了。
“小傢伙是想讓你送他去學校呢。”席越笑道。
令荷“啊?”了一聲。
覺得今天沒有睡懶覺,陪兒子吃早飯的自己已經是母愛爆表了。
不管什麼關係都講究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剛要張口拒絕,席越悄悄站到她身後,輕飄飄地說:
“想想那筆錢。”
令荷話鋒一轉,一隻手牽住天天小小的手,一隻手提起對方的書包,豪情萬丈道:
“走吧,我可是個好媽媽!說送你去學校必不食言!”
令荷坐車已經習慣了坐後座。這一次也不例外,她照常去拉後座門時,手腕卻被席越一把握住了。
“後面坐不下三個人。”
令荷拉門的手頓住,眉心微蹙,站在車門邊疑惑地反問了一聲:
“什麼?”
席越沒說話,讓天天上了後座,又給她拉開副駕駛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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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