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張海洋開始給他們介紹他所知道的那部分訊息,當然,對應現實之後真假存疑:
“張家古樓共有十一層,與山體相連,沉於湖底,外面能看見的只有七層。我認為千里鎖鎖住的應該就是通往八層以上的通道。”
“湖底下有一個古寨,和山下的那個瑤寨幾乎一模一樣,房屋,道路。然後這個這個形狀和張啟靈背後的麒麟圖案也是一模一樣。”
他說到這,被張日山打斷了。
“張家的麒麟圖是循的古例,什麼時候定下的我不清楚,但是近千年都是這的樣子,而這邊的張家古樓,不過幾百年曆史。而瑤寨……總不能都是張家人吧?”
“……為什麼不能呢?”張海蝦突然問,“你自己都說了,瑤寨是按著麒麟圖建的,不說水底下的有多少年曆史,就我們來時看見的瑤寨,百餘年總有的吧?”
百餘年人口都更替多少代了,加上婚嫁喪娶,房屋道路居然沒有變化,這是一個人的行為嗎?只能是一個村都在預設的行為。
他只能想到,他們這個村,是在靠延續這種格局在記錄一些事情。
如果被水淹了就建第二次。
就好比,如果這次颱風暴雨泥石流把瑤寨淹了,再建起來……怕還是這個格局,這個模樣吧?
張海洋搖了搖頭,作者沒寫的東西,他都不知道。他只是繼續說:
“那邊的山體裡養著密洛陀,這玩意趨光趨熱,跟蛾子似的。”
“再有,他們走錯了道之後,進入了一條走廊,走廊的時間有些問題,來來回回,兩頭的地方都不一樣。”
“那為什麼不是空間有問題?”張海蝦再次打斷。
張海洋好脾氣的應了一聲:“那就是空間有問題好了。我個人認為,這條走廊應該需要需要重點關注,它可能通向我們需要的那個門。”
“錯誤的鑰匙開啟正確的門?”你在驢我吧?!吳思正都懶得看他,隨便他編。
“我們要理解設計者的思路。”張海洋覺得自己的猜想挺正確的,“如果就按部就班的按照正確的鑰匙開正確的門,多無趣啊?但是把正確的門隱藏在錯誤的路上,又有幾個人會發現呢?”
“我不能理解。”張海蝦推了推張日山,“我聽說張大佛爺的爺爺以前是族長,他肯定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
張日山謹慎的向後退了一步,卸掉了張海蝦推搡的力道,“也許?不過佛爺沒和我說那麼多。”他思考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我就知道,張家有所有人的複製人。”
“包括窮奇?”張海蝦不信。
“包括窮奇。”張日山用手電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黑暗,狹窄,有著奇奇怪怪的紋繪,“你可以去查,民委應該有記錄。佛爺當時受了重傷,在東北張家進行了換血,才活了下來。”
“那是東北張家,這裡是廣西。”張海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透露的資訊跟沒透露似的。“你家佛爺不是主持過什麼史上最大的盜墓活動嗎?你怎麼不說說?”
張日山不吱聲了,就好像他生來不會說話一樣。
張海洋冷笑了兩聲:“別問了,他不敢說。”
張海蝦有很多疑問。
有疑問就憋著吧!張海洋不理他,一行人繼續前行。
然後前面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石板,上面是奇怪的浮雕,刻著吼,沒有右手的人,戴著冠的人,梅花形狀的深孔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發現,道路兩側的牆壁似乎出現了某種生長的跡象,隱隱有了合攏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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