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不代表好欺負哦。”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著實不好對付,明明看年紀還是個幼崽,做事說話卻老練的比躺在那張床上的老傢伙還厲害了。
銀髮男人嘆著氣,看著那滴答滴答下落的鹽水,雙目無神。
他的精神頭也是實在不算好,本來也是偷跑出來的。
“我想開啟二帝陵,我需要他去鎮壓氣運。”
啊?謝雨臣沒聽明白,不過:“現在的二帝陵是作為景點開放的,你這樣子,不害怕夏國政府會找你嗎?據我所知,是有一些特殊部門能管你們的吧?比如?民委?”
“原來你知道民委啊。”銀髮男人鬆了半口氣,他捏了一個手訣,遮蔽了輸液室那頭的聲音與視線,“那就好溝通了。”
“我要他幫我進入顓頊墓。正經的那個顓頊墓。”
謝雨臣感覺更迷糊了:“《山海經》關於帝顓頊墓地記載有三處,附禺、務隅和鮒魚,但是至今沒有人找到具體地點。你這是找到了?”
“我知道他在哪裡。那裡面有我要的一樣東西,他快醒了,我要在他醒之前拿到。”
不是,誰快醒了?謝雨臣的笑僵在了臉上,這是可以說的嗎?
“你身上有些難聞的味道,只要吳思正願意幫我這一次,我可以收你為眷屬。”銀髮男人很認真的看著他,“他要是自己幫你,很難的哦。”
他身上有什麼?謝雨臣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類似的話了,但是,這並不是去脅迫吳大伯答應的理由,“你要他得罪人皇?”
“……也不算吧。”
哪裡不算啊,帝陵啊帝陵,這是隨隨便便可以進去的嗎?
大約是謝雨臣的眼神太凌厲了一些,銀髮男人勉勉強強道:“沒事的,顓頊多好說話一人,他不會生氣的。”
謝雨臣:……
你能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嗎?
至今未知姓名的手下恨不得把自己扔出輸液室,這種話你說出來有人信沒有的嘛!那位吳司長扛的住的雷咱扛不住的啊,術業有專攻,咱不就是因為這才要非要這個凡人出馬的嗎?
“我就是個凡人。”吳思正嘆息。
他們已經走上了五樓,這裡是歷代張家族長的長眠地,地上密密麻麻的棺材,按著一定的規律擺放著,果真被做成了極好的鎮物。
“膽子真的小啊。”張海洋跟了一句,引來一群人側目。
“你膽子大,你開。”吳思正慫恿。
“我不開。”張海洋不接受慫恿。
黑瞎子用肩膀頂了頂張日山:“那裡頭有張大佛爺的爺爺,你不去拜祭一下?”
“那與我無關。”
“哎,那棺材蓋怎麼開著呀,邊上還有腳印?”王胖子突然指著其中一具棺材問。
張海洋瞟了某人一眼:“可能是拿東西的人忘記關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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