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不是養神,是感應龍淵號的靈能連結,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戰艦收入體內是最好的,畢竟戰艦入體,自己就能相對快速地恢復。
礙於龍淵號的威力,又被龍淵忽悠了一下,沒有龍淵的確切指令,石坂太郎是不敢再靠近了。
日之丸號在夜幕下,在離開龍淵號兩海里外拋錨。龍淵說了,第二天試著聯絡龍淵號,看看能否有下一步指示,沒奈何,雖然心急,但也只能等了。
當然,龍淵這邊的殷勤還是要到位的,畢竟第二天能否順利登艦,要看他的臉色。
入夜的海里,除了微微的海風,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以及隔壁若有若無的那些少兒不宜的雜音……
東方薄霧升騰,新的一天,馬上就要到了,龍淵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遠處的海面,幽靈般來了一條船!
這條船如一支利箭,疾速地靠近日之丸號,直到來到附近百米,石坂太郎的兩個船工小弟才警覺。
但幸運的是,來的是一條漁船,船上是20名北留球的原住民。
“北留球的?”石坂瞬間輕鬆了不少,北留球親日,南留球親龍,這是自家人。
只有龍淵看著這些個曬得肌膚髮黑,臉色堅毅,目光銳利,身手矯健的年輕漁民陷入沉思。
一水的板寸,身高高不過182,低不過178,手上厚厚老繭,這哪是什麼留球漁民?
不過,當船艙裡鑽出一老一少,看到老頭的那個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到他一上來就是拽著自己的手搖晃,龍淵也懵了。
“什麼?龍淵的親戚?接龍淵回去?不能!我們是一起的!”戴安娜著急了,自己人都搭進去了,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怎麼交差?
石坂太郎也是傻眼了,真的假的?這一晚上,特使閣下都還沒機會出手,睜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
龍淵笑了,而對面的老頭更是笑得如同一隻老狐狸,那少女眯起眼睛,笑得月牙彎彎。
真的是爾虞我詐,有意思!
過得一個大早,海況開始變差,四五米高的大浪將衝之繩外海攪成一鍋熱粥,而兩艘並不如何巨大的船隻開始在艱難的海況中相互擠碰。
龍淵的腦袋昏昏沉沉,在顛簸中於不斷失重和再失重之間徘徊,他抓緊著一切的時間恢復自己的精神力。
老人劉山河,號稱是留球人,但龍淵一聽他說話就聽出來了,他根本就是龍國人!
劉老像是知道,這樣帶人走是不可能的,哪怕對方星條國跟小日子都還想演戲演下去。
龍淵跟那邊靜默的大船龍淵號鐵定有關聯,就這一點,三方勢力都想把這事給捋得明明白白,所以這些人的想法都是同一個,抱定不撒手,直到自己混上船。
劉老很熱情,一邊喊著龍淵作大侄子,一邊要跟他喝酒,當然吆喝的成分居多,實際上因為戴安娜跟石坂幾人在邊上,是啥也沒得說。
這事,詭異地陷入僵持……
正當石坂太郎覺得事情好像有點超脫了原本既定的軌跡,天上的巡邏機開始壓低,這是在催促什麼嗎?
一聲悠長的汽笛聲忽然傳入眾人耳中,劉老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
而遠處,海平面上緩緩升起幾個高聳的桅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