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袍男子連忙保證道:“前輩,我可以發誓,只要您放了我,我保證我以及我的家人朋友之後都不會向您尋仇的,若是食言,就讓我遭天打雷劈!”
“不僅如此,只要前輩不殺我,我的所有東西都是您的。”
為了能夠保住一命,他什麼都豁出去了,希望對方可以改變主意。
蘇長歌微微一笑,說道:“可是我還是覺得死人比活人更守信,你的這些條件頂多能讓我留你一條全屍,還不足以讓我留你一條命。”
聽到這話,玄袍男子臉色十分難看,蒼白如麵粉,他已經將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沒想到對方還是不肯鬆口,非要要他的命,真是讓他頭疼。
但他又拿對方毫無辦法,誰讓他實力不如人呢?
他努力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再次懇求道:“前輩,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永遠不識泰山,不該覬覦前輩的寶物,我真的錯了,只要還望前輩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做前輩的奴僕,來為自己贖罪,還請前輩給我這個機會。”
他一狠心,一跺腳,做出了這個決定,雖然這個決定很丟臉,但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後一個辦法了,只要能夠活著,他什麼都願意做,俗話說,大丈夫能伸能屈,只要活著比什麼都強,誰讓他輸了呢?這代價他得受著。
而且這還只是他的一個想法,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想到這裡,他十分忐忑,對方不同意了,那他豈不是死路一條?不過,他感覺對方應該會同意,他好歹也是輪迴境巔峰的強者,給對方做奴僕,那簡直是綽綽有餘,不說別的,帶出去也有面子。
只可惜,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並不能代表蘇長歌本人。
蘇長歌淡淡一笑,隨口說道:“你的想法很好,但不好意思,我沒有收奴僕的打算。”
玄袍男子嘴角扯了一下,認真的道:“既然前輩也覺得我的想法很好,那現在就可以將我收為奴僕了,我實在是太想做前輩的奴僕了,求前輩成全我吧。”
為了保住他這條小命,他真的是煞費苦心,使出渾身解數,連這種違心的的話,都能信手拈來。
這要是換做以前,他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能說出這種沒臉沒皮,委曲求全的話來,說實話,他自己都有些厭惡自己的這種做派了,簡直是太窩囊了。
蘇長歌輕笑一聲,正色道:“你為了讓我饒你一命,可真是費盡心思,我都快被你說服了,但很可惜還差那麼一點,我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會再隨意更改了。”
像對方這種存在,對他來說自然是沒什麼威脅的,雖然對方也發誓絕不找他報仇,但對方若是向師尊和宗門報復,那又該當如何?他絕不讓這種可能性發生,哪怕僅僅是一點也不行,他必須把這種可能掐死在搖籃裡。
所以,還是將對方給嘎了最安全,最保險,同時也最簡單。
“前輩,別啊,我做您的奴僕不好嗎?我帶出去多有面子,多有排場啊,您要是錯過,還上哪找像我這麼厲害的奴僕啊!”
玄袍男子顧不上害怕,連忙勸說道,希望能夠讓對方改變心意。
蘇長歌笑了笑,直接說道:“你不用白費心思了,我心意已決,你也不必在委曲求全了,你現在你這副卑躬屈膝,努力求饒討好的樣子,像個哈巴狗一樣,讓我很不習慣,我還是喜歡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麻煩你恢復過來吧。”
聽到這話,玄袍男子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徹底蔫巴了,眼裡的光瞬間暗淡了下來,變得十分空洞,沒有靈魂,就好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般,無精打采的。
此刻,他後悔的腸子都要悔青了,他沒事幹嘛非要去跟對方搶奪寶物啊,這下好了,非但沒搶到寶物不說,現在連小命都要保不住了,真是作繭自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