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竹。”他上前一步,“你最近在訓練?我聽士兵院的人說你在競爭小隊長。”
沐心竹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我可以幫你。”葉塵語氣很快,“我認識幾個高年級的,可以給你做陪練。你沒必要跟著他——”他瞥了一眼時也,“他那個訓練方法,我以前試過,不科學。”
時也靠在旁邊的樹上沒說話,抱著胳膊看沐心竹怎麼接。
沐心竹把水壺蓋擰緊,抬頭看著葉塵,語氣不冷不熱:“你認識的高年級,有蘇晚水平高的嗎?”
葉塵噎了一下:“蘇晚……她是特例。”
“時也的陪練就是蘇晚級別的。你確定你認識的人比她強?”
葉塵臉色變了。時也在旁邊咳了一聲,把笑憋回去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葉塵壓著聲音,“我是說,你跟他練,萬一練傷了——”
“練傷算我的。跟你沒關係。”
沐心竹往時也那邊走了一步,“葉塵,你之前那晚的事我還沒忘。你說你跑了是要去報警,行,我信你。但你後來有沒有查過陳露到底去哪了?你報警的記錄呢?”
葉塵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等你查清楚了再來關心我訓練科不科學。”
沐心竹說完繞過他往前走,走出幾步又回頭,“對了,你要真想幫我——幫我去問問警衛隊陳露的案子有沒有新進展。我等著。”
葉塵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時也走過來的時候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加油。”
“你——”
時也已經跟上去走了,留葉塵一個人在路中間杵著。
食堂裡沐心竹埋頭啃雞腿,啃了兩口忽然抬頭看時也:“我剛才是不是說得太狠了?”
“狠什麼狠,他自找的。”
“萬一他真去問警衛隊了呢?”
“那更好。陳露的案子總得有人盯著。葉塵別的本事沒有,臉皮夠厚,去警衛隊磨人正合適。”
沐心竹想了想,笑了一聲,低頭繼續啃雞腿。
下午訓練完,兩人又去臺地看了一眼。
種子芽已經長到五毫米了,歪歪扭扭的,但明顯比早上直了一點。
旁邊分株苗最頂端的葉子還保持著朝芽方向偏的姿勢,像在給弟弟擋風。
時也蹲在那兒看了兩分鐘,忽然說:“得給它取個名字。”
“誰?芽?”
“嗯。總不能一直叫‘種子’‘芽’‘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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