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個男的是‘高個子’,是因為你本來個子就高,我說矮了陳帥查起來對不上。我是在幫你們。”
“幫我?”時也笑了一聲,“你是在幫你自己。你怕陳帥查到你在場卻沒動手,追究你的連帶責任。”
葉塵的臉白了白,沒反駁。
“行。你既然說實話了,我也跟你說句實話。”時也走到桌前,隔著桌子看他,“陳帥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誰殺了陳露。
他知道沐心竹在場,知道有個拿鐮刀的女人,還知道有個高個子男的。
你現在把‘高個子男的’這張牌打出去了,陳帥早晚會順著查到學校裡來。
你覺得他查到你頭上要多久?”
葉塵攥著桌沿沒說話。
“你要是想平平安安畢業,現在就做兩件事。”
時也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以後陳帥再找你,你就說那天晚上嚇壞了,看什麼都不清楚。
細節越少越好,細節越多越容易出破綻。
第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問為什麼。”
葉塵臉色難看:“你讓我幹什麼?”
“還沒想好。先欠著。”
時也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你那瓶體力藥劑快過期了,蓋子沒擰緊,魔能都揮發光了。重新配一瓶吧。”
葉塵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試管,表情複雜。
時也走出宿舍樓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他掏出通訊器給沐心竹發了條訊息:“搞定了。葉塵那小子知道得比他說出來的多,但他不敢反水。短期內沒事。”
沐心竹回覆很快:“那就好。對了,芽芽長到一釐米了。”
“什麼?”
“白奇剛才過來說的,芽芽長到一釐米了。分株苗的葉子開始往旁邊挪了,像是要給芽芽騰地方。”
時也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臺地那邊一茬一茬地長著,陳帥那邊查著,兩頭都在推進。
芽芽一釐米了——一個破種子都知道自己該往外長,他這邊跟陳帥鬥智鬥勇也不能落後。
他回了一條:“明天訓練完去看芽芽。你今晚早點睡,明天六點別遲到。”
“知道了知道了。”
時也把通訊器收起來,往食堂方向走。路過操場的時候看見蘇晚一個人在練劍,劍氣掃過墊子帶起一陣風。
她看見時也路過,收劍叫住他:“陳帥走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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