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鄔雲起的雙眼重新恢復了以往的神采，韓澤霖有些意外。
她原本只是想著先將鄔雲起制服，再研究怎麼剔除詛咒，現在鄔雲起恢復了難道詛咒也可以靠著暴力去除？這倒是個不錯的發現。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韓澤霖用自己方式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自認為可以讓鄔雲起說出心中的秘密。
“這……”
“看來還沒好，還得用劍氣治療一下。”
見鄔雲起還有一絲猶豫，韓澤霖抬手，原本地上的寶劍飛回到了他的手裡，準備再給鄔雲起來上幾道劍氣。
“好好好！”
看著【墨雨】泛著寒光的劍尖，鄔雲起也只能告饒，要知道他現在別說全身上下了，臉上捱了一拳的地方還疼著。
不過在跟韓澤霖解釋之前，鄔雲起得先將這座岌岌可危的殿堂修理好，對此他直接動用了從貓天尊那裡複製來的神通，白光一閃，整座殿堂又再度恢復到了先前完好無損的狀態。
“現在可以說了吧。”
鄔雲起卻是來到寶座下方的臺階上坐下，韓澤霖見此也跟著他入座，二人緊挨著幾乎肩靠著肩。
“其實當天下第一很累人的。”
韓澤霖嘴角一撇，他是要鄔雲起訴說他的難處，不是來聽他炫耀的。
“說重點。”
韓澤霖拍了拍腰間的劍柄，鄔雲起無奈地繼續說道：“成為了天下第一，那我的名字必然傳唱於整個人族疆域，人族百姓都會知曉我的存在，這也使得我間接成為他們信仰的物件，他們會認為我將妖族驅趕出人族的疆土，會為人族帶來難得的安全，會為人族帶來一個美好的未來。”
“可這不就是你正在做的事兒嗎？”
總感覺鄔雲起還是在炫耀，他剛才說的話就好像把正在發生的事情再講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他們把我當作神仙了。”
鄔雲起說出當下最嚴重的問題，“人族信仰中的我和現在你面前的這個我是不一樣的，兩者之間不同使得做出的行為也不一樣，一開始我還可以仗著信仰之力不多可以壓制，可隨著信仰之力積壓我也開始不受控制。”
經由鄔雲起這麼一番解釋，韓澤霖頓時就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怪不得剛才她看鄔雲起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百姓眼中的你是什麼樣的？”
“……他們大多沒見過真正的神仙，只能像對待皇權一樣對待我，又敬又畏。”
他沒有下發問卷調查，自然是不知道人族百姓對自己什麼看法，不過從先前自己留給旁人的印象來看，自己是個不近人情狂妄自大且冰冷無情的帝王。
所以鄔雲起便猜測他們是不是把對皇權的那一套挪到了自己身上。
“那你現在可是找到破解的方法？”
“剛才沒有，現在有了，雖然只是暫時的，但也能解決問題。”
在跟韓澤霖交手的時候，鄔雲起就發現這種信仰之力就好比是一段多出來的血條，會為他阻擋一部分傷害，這段多出來的血條一旦被清除，鄔雲起頓時感到無比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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