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她過得應該也算不差,至少不必為每個月的生活費,聽著兩人的惡言惡語。
她甚至算得上是財務自由了,可是總感覺這個世界危機四伏,整個人沒有一點安全感。
說話、做事,和人之間的相處,都要在腦子裡過一遍。他在評估其他人的善惡與價值,其他人也在這麼評估著她。
整個人繃著一根弦,努力訓練,努力刷熟練度,努力變強的同時,也在努力算計著生活。
這突然輕微的剎車聲響起,四季桂樹葉間的摩擦聲,簌簌作響。
徐欣瑤一抬頭,發現已經回到了家,車子到了大門前,大門緩緩開啟,別墅裡燈火通明,甚至有隱隱的說話聲傳來。
徐欣瑤剛才在車上的情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安心,她忽然覺得,她適合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
車子進入車庫停下,車門開啟的同時,車庫通向客廳的門也被開啟。
洛倫佐歡快的聲音傳來,“你們真的回來吃晚飯了?呂西安還說,你們可能會在外邊吃。還好溫燼沒有聽他的,準備了豐富的晚餐。”
徐欣瑤下車,伸手拉住塞巴斯蒂安的手,“當然要回來吃飯了,要不然把你們幾個單獨扔在家裡,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車庫的燈光明亮,徐欣瑤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的淤青。都已經一天一夜了,按這個世界藥物的奇效,竟然還有淤青。
可見是幾個人手下真的沒有留情。
等進入客廳徐欣瑤都忍不住笑了,呂西安左下顎和右顴骨全都是青紫。
要是往常,他早就藉著這傷在徐欣瑤面前賣慘了。可是今天這日子,他還是忍住了。
算是給徐欣瑤首夫的面子。
呂西安扭頭朝餐廳走去,白梟過來,視線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停留片刻,“去洗漱吧,今天做了很多你愛吃的。”
跟塞斯巴蒂安的強勢不一樣,白梟總是很溫和體貼的樣子,可是他的目的鮮少有達不到的。
徐欣瑤玩的有些累了,晚飯也可口,吃得還挺香的。倒是其他幾個人,除了塞斯巴蒂安,全都一副食不下咽的樣子。
但還要在她面前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和往天一樣,徐欣瑤先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今天逛了一天,就先不訓練了。”
徐欣瑤上樓了,塞斯巴蒂安也緊接著放下了碗筷,“我先上去了,你們吃完收拾一下。”
說著,也不在意幾個人的回答,直接轉身上樓了。不過,他沒有直接去徐欣瑤的房間,而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但底下的氣氛立馬就變了。
溫燼攥緊手裡的湯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樓梯口。漸漸的湯匙被他捏得粉碎。
呂西安嗤笑一聲,三口兩口把碗裡剩下的飯吃光。洛倫佐條件反射地想要跟著上去,被白梟一把抓住衣領,按在座椅上。
白梟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說“洛倫佐你要幹什麼?”
洛倫佐這時也反應過來,撓撓頭。鬱悶地低頭,也開始吃碗裡的飯,只是他的碗裡早就光光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