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湯姆眯起眼:“我認為,不止這樣。這些理由不足以讓你回來,你不是一個反覆的人。我喜歡你說實話,夫人。”
他的聲音帶上一絲引誘:“告訴我你的目的,我決定要不要實現它?”
安娜輕輕揮開他的手,她的目光垂下,看著他的喉結,她不想再盯著他的眼睛,怕被他攝神取念。
她不可能說實話,她難道要告訴他。
她只是在公共汽車上想清楚了,既然已經心動,就不應該逃避。
在感情上,她也要掌握主動權。
還是說,在感受到他是如此的難過和無望後,她馬上想到,如果她現在回家,他的心裡一定會產生強烈的驚喜感和快感。
在認真考慮之後,她覺得應該抓住這樣難得的機會,消磨他對她的恨意,順便趁機撈一波好處。
“我已經說了實話。”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
湯姆·裡德爾饜足地看著她下巴上的血色手指印,感受著她的呼吸:“說謊,明明是知道自己安全以後,有恃無恐,迫不及待地回來,想要得到更多。”
安娜沒有否認:“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強迫自己放過我,以退為進,希望我自己回來。我回來了,你該知足,裡德爾先生。”
他對人性看得透徹,她在他面前幾乎無處可藏,可是……她回來的那一刻,不論她帶著什麼樣的目的,她清楚地感覺到他心動了。
安娜的舌尖抵上自己的上齒,覺得這樣的遊戲突然很有趣,征服一個洞悉人心的人,真是刺激。
湯姆·裡德爾看著她眼裡隱隱的興奮,彎腰抵上她的額頭,低聲笑道:“我看到你眼裡的慾望,你以為自己可以馴服我,夫人?”
他的眼眸裡興味盎然。
兩人對視著,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征服欲和佔有慾,像一把火,要把對方焚燒殆盡。
安娜的手輕輕抬起,撫上他的胸口,他的心臟在她掌心下跳動。
安娜忍不住勾起唇角,帶著一點得意道:“不知道,但是你心跳很快,裡德爾先生。”
納吉尼滑到兩人身邊,抬起頭,左望望,右望望:“納吉尼餓了——納吉尼不想吃生兔子——可以吃煮兔子——”
湯姆·裡德爾低低嗯了一聲,看著自己的妻子:“想吃什麼,夫人?”
安娜墨色的瞳孔映著他的身影:“納吉尼之前說你做了晚飯。對了,你的手處理一下。”
他唇角微揚。
“我永遠原諒你的小心思,只要你不觸碰我的底線。”他捻了下她的髮絲,站直身體,手上的傷口被魔咒癒合。
湯姆·裡德爾邁步往餐廳走去,安娜跟上,聽見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紅酒燉牛肉,已經燉了整個下午加晚上,估計燉爛了。”
“就吃那個,很晚了。”安娜輕聲道。
納吉尼嘶嘶的聲音在兩人腳邊響起:“納吉尼也想吃紅酒燉牛肉——”
湯姆毫不猶豫地拒絕:“有酒,你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