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會殘疾的人,至少能讓他們得些賠償,餘生和家人能生活無憂,起碼也算是一份交代。
剩下的,來日方長,一個嬌縱任性慣了的人,不是一次兩次受罰能改變的,要是日子過得不如意,就會犯錯。
樂安郡主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府裡,只要她出來,就還有機會為那些無辜受牽連的人討公道。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耐心嘛,他有的是!
不知哪世修來的福氣,能投胎到天家做貴女,從小錦衣玉食,受萬民供養。
不僅沒有慈愛體恤之心,還如此刻薄寡恩,行事作風視百姓性命如螻蟻,著實令人心寒。
這樣的人在高位上多活一天,都是在給大乾的百姓增加負擔。
既然不知道珍惜,就別佔位置了,反正也沒對國家社稷作出什麼貢獻。
巧了,崔大人也是這樣想的。
別人怕長公主,他可不怕,怕事兒的人是坐不穩京兆府這個位置的。
拋開身份地位不談,這件事兒也太惡劣了,幾十個人的傷亡,皇上不可能真一點處罰都沒有。
尤其其中還牽扯到輕辱在職官員,一個公主所出的郡主,如此膽大妄為。
不罰是要寒了眾臣工的心的,皇上沒法向滿朝文武交代。
同為臣子,誰也不想有一天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是個人都會深惡痛絕。
只是怎麼罰,這就要看皇上能不能狠下心來了。
若按律懲治,樂安郡主該被削去郡主封號,除去玉牒,革除郡主品級。
遷出長公主府,安置於皇家別院禁足,無旨不得出入,不能議婚嫁人。
長公主府還得拿出銀兩,賠付給死者家屬和受傷人員,官府出面安撫,以平民憤。
但,事情總有個萬一,嚴懲是罰,閉門思過也是罰,怎麼罰,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間。
然後有底氣又同仇敵愾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崔大人,火速招來衙役,按楊鶴給的地址名單去核實。
又派人去事發現場查訪問詢,取證留檔。
連剛被馬醫處理好傷口,正疼得心煩氣躁被松舟哄著喂黑豆的越影,都被衙役和文書來查看了一番傷情。
這些都是要作為呈堂證據以辨案情真偽的。
那邊的長公主,還在床前守著昏迷不醒的樂安郡主。
這邊的案子已經快進行完了,證據證人都是現成的,才一個下午,京兆府這邊就核實完了所有資訊。
然後整理成卷宗,記錄一份留存檔案後,便火速把案件上報了刑部和宗人府。
刑部擬訂了罪名,發文通知了宗人府和禮部核驗。
等樂安郡主悠悠轉醒,崇瑜長公主問清事情緣由時,案子流程都差不多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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