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她便覺出霍重明的呼吸倏地重了幾分。
他低低喘了一聲，掐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來，比方才要重得多。
不過一晚上的工夫，他已然很是熟門熟路，舌尖撬開少女的唇齒，纏著她的小舌勾到自己口中，又含又吮的，只覺得怎麼也嘗不夠。
兩人身上本就未著寸縷，又是大清早的，肌膚相貼，體溫一點點往上攀，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
直到從門外響起了幾下叩門聲。
繼而茯苓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很是小心翼翼的，“小姐，姑爺，該起身了。”
虞雪青猛地一激靈，連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紅著臉軟聲道，“夫、夫君，還是快些起來吧，等會兒還得去敬茶。”
霍重明的動作一頓，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漆黑的眸底還帶著未褪的欲色。
半晌，他才悶悶地吐出一口氣，指尖撩過她散亂的鬢髮，嗓音暗啞，“好，都聽夫人的。”
說完，還是俯身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才翻身坐起。
虞雪青縮在錦被裡，看他背過身去系衣帶。
男人的肩背寬闊，上面還有幾道淺淺的印子，明顯是昨夜裡被她不小心劃出來的。
虞雪青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更熱，忙別開了眼。
待霍重明穿好衣裳，她忍著身上的幾分痠軟，也緩緩從榻上起身。
隨後在茯苓的服侍下，換上了一身絳紅色的交領襦裙，外披了一件青綠色的薄紗。
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虞雪青忍著羞意，還是輕聲囑咐茯苓道，“幫我把下巴和頸側……再仔細遮一遮。”
茯苓會意，便又沾了些胭脂水粉，將那些隱隱約約的紅痕都小心遮掩了。
虞雪青向來穿得素淡，難得打扮得這般華麗。
她今日里梳了側邊的婦人髻，長長的墨髮垂在一側，壓鬢的珠花旁簪了支翡翠步搖，流蘇垂下來，隨著她微微側頭便輕輕一晃。
其間，霍重明早已梳洗完了，身上換了一襲慣常的玄色常服，便一直站在旁邊安靜候著。
虞雪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又不好多說什麼，只當沒察覺到。
直到茯苓拿起最後一朵珠花，霍重明忽然開口，“將珠花給我。”
茯苓一愣，下意識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見虞雪青也有些意外，卻還是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將珠花遞了過去。
霍重明接過來，又往前靠近了些，俯身對著銅鏡端詳了片刻，才小心地將珠花插進了少女的髮髻裡。
他退後半步，目光跟鏡子裡的虞雪青對視上，唇角微勾，“待為夫多看幾遍，想必後面還能幫夫人梳妝描眉。”
茯苓在旁邊聽得心下吃驚，面上卻沒露出什麼來，只在心裡暗笑了笑。
不過，見姑爺這般寵愛小姐，心裡自然替她高興的。
虞雪青也很是意外，聞言，眼睫微微斂下，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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